“啊，好。”
裴宴笙让人送来的衣服是套偏日常的穿搭，简单的白色羊绒高领衫，领口印着可爱棕色小熊，下身是加绒的加绒牛仔裤以及一件加绒大衣。
除了这些，桑欢还翻到一套粉色系的加绒内搭，料子柔软舒适，款式高级贴身，还有股淡淡的清香，但无论怎样，都改变不了这是套保暖内衣的事实。
她看到衣服时懵了一瞬，转念间像是明白了什么，也没多说，换好衣服出门。
裴宴笙在门口等着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两秒收回。
“走吧，吃完饭我让助理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这句话落下后，两人之间气氛又迅速凝滞下来，看着裴宴笙那疏离淡漠的样子，桑欢都怀疑昨晚的经历是场幻境了。
都那样了还是这种态度，她可不想自己昨晚的努力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于是，在电梯间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，桑欢捏了捏手上的袋子，没沉住气率先开口。
“裴先生……”
裴宴笙正目视前方，闻声收回视线，他没有接话，只用目光询问她怎么了。
桑欢咬了咬唇，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般，抬起那双水润的眸子怯生生的看向他。
“昨天，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错，你可以别生气嘛？”
怎么又提这个？
裴宴笙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，声音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没有生气，你别多想。”
话音落地，就见刚才还紧张的女孩眉间多了几分放松。
裴宴笙心中忍不住好笑，他像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嘛，为什么她总一副小心害怕的模样。
就在他试图找点话题缓解气氛时，桑欢接下来的话，却是让他愉悦的心情骤然凝固。
“那裴先生，昨晚的事情，您可以不要和别人说嘛？要是小月知道，她肯定会生气的......还有，我有男朋友，我很爱他，我不希望他......”
桑欢提到自己的男朋友时，那双水润的眸子中明显多了亮光，唇角也不自觉的弯起，像是想起了什么令她开心的事情，笑得很甜蜜。
可这笑容落入裴宴笙的眼里，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刺挠。
周身的温度越来越低，裴宴笙最终还是听不下去她的恋爱史，低沉的嗓音中充斥明显的不悦。
“够了！”
他近乎不耐的呵斥吓了桑欢一跳，像是受惊的小鹿般，她纤细的手指攥紧袋子，看向他的眸中也多了几分紧张和胆怯。
这样的眼神，让裴宴笙心中更加不悦，他就那么可怕嘛。
一时之间，电梯中陷入了寂静，直到快抵达一楼时，男人这才开口。
“桑小姐放心，我不是乱嚼舌根的人，昨晚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再从第三个人口中听到，桑小姐也记得管好自己吧。”
语气漠然到了极点，到最后，还带着微不可察的讥讽。
他这样说着，余光却是不自觉的观察着女孩的神色，像是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，她脑袋逐渐低了下来，带着笑的小脸蓦地没了血色，拿着手提袋的手也握得很紧，嗓音低若蚊吟。
“好。”
明明是她说出来的，自己只是顺着她的意思，她怎么还委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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