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府,桑玲再和母亲李氏一到家,就迫不及待冲进府中管家询问桑欢下落。
得知人已经在后院,桑玲没有丝毫犹豫,拉着母亲就朝桑欢所在的院落赶去。
李氏难得看到女儿如此失礼的一面,嘴上呵斥着她不知礼数,但心底却是已经在想着,该如何利用这次的机会,让桑玲明白一些道理。
桑欢不受宠,其生母又是李氏最讨厌的女人,她的待遇也没好到哪去。
其住处乃是桑府最为偏远的角落,边缘杂草丛生,看起来萧瑟荒凉。
桑玲作为府中最受宠的小女儿,吃穿用度都是亲母李氏过手精心挑选的好东西。
她和桑欢这个姐姐也是因为替嫁一事有了联络,此前两人从未交谈过,就连年底家宴都是一个在主桌,一个不知道在哪。
来到桑欢的住处,看着周围的场景,桑玲还是头次知道家里居然就还有这么破的地方,她眼底不由有嫌弃闪过。
但她现在还有正事要做,也顾不上这些就冲进了桑欢的院子喊人。
桑欢刚用完午膳,听到桑玲的呼喊也没意外,迈步走到院落,温温柔柔的朝着两人行礼。
“见过母亲,七妹妹。”
“你不是去拿那信物了吗?信物呢,赶紧交出来!”
桑玲懒得和她扯这些,直入主题要东西。
桑欢也没搭理桑玲,自顾自的行完礼后,抬眸看向了其身后的李氏,嗓音温软。
“母亲,姨娘当年去世时我还是个婴孩,不知那信物到底何样,只得将姨娘留下的遗物全部归纳到一起,还请母亲过目。”
说话间,她让桃红将带回的紫檀木盒子递给对方身边的侍女。
李氏听着这话,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可她身边的桑玲却是不管那些,急吼吼的就让侍女将盒子打开呈了上来。
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可在看到里面东西后,刚才还显得急切的桑玲瞬间傻眼了。
“桑欢,你拿这些破烂糊弄我们,真当我和娘亲是傻子不成!”
李氏上前一步,也将盒子中躺着的东西看得清楚。
只见,那盒子中躺着的尽是虎皮帽、拨浪鼓这些小孩子的零碎玩意儿,根本没有那类似于信物的东西。
一瞬间,李氏的脸色沉下,看着桑欢的眼神中带了危险。
显然,她也认同了桑玲的话,以为桑欢是在故意戏弄她们。
桑欢对上她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,眼神更显无辜,语气更是极为为难。
“母亲,七妹妹,并非是我故意戏弄,实在是那时我还年幼不曾记事。姨娘就算交代给我,我也不知晓啊,这些东西还都是我从奶娘手中所得。”
“你!娘!”
见桑欢这副无辜的样,桑玲心中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,索性将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李氏。
李氏此刻的脸色也颇为阴沉,可桑欢所说也不无道理。
宁月去世时,桑欢只是个刚出生的孩子,宁月就算有心想要将东西留给对方,也要先交给旁人保管,等桑欢记事之后再将东西交给她。
或许, 那东西可能不在桑欢身上?
李氏眸光闪烁,露出惯有的虚伪笑容。
“欢欢啊,母亲也是为你考虑,那东西你真不知道去哪了?”
若是桑欢这里真撬不出什么信息出来,那她也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了。
不然,万一让世子爷看到她这张和宁月有几分相似的脸,后果不堪设想。
想到这里,她笑容中多了些冷意。
“母亲这是何意,若我真的知道,又怎会瞒着母亲。不过嘛......”
都是千年的狐狸,桑欢又怎么会猜不到这女人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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