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两人握着栏杆的手也僵住了,宿眠敲了敲铁门示意两人回神。
“等等……你怎么确定塞拉假死的。”阿德里安突然想到这个问题。
“我把她坟挖了。”
……
?
……??????
阿德里安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,老天她是怎么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的,阿黛尔表情也一言难尽,但还是佩服得竖起拇指。
“厉害厉害……”
“那就是个土堆,根本没有尸体。”
她淡定地回答,冷静地给两人传达这两天发现的所有信息。
“我第二天又回了小镇的修女院,原本是想进去找找线索,却意外发现了塞西莉的日记,被放在安娜小姐的床头柜。”
说着,她把一本牛皮纸册递给两人,阿黛尔连忙翻开第一页。
圣烛节前日
塔伦领主堡,地窖烛室
我看见父亲将染了腐热病的流民衣物,混进送往维本斯的粮草里。他在烛光下对我说:“我找到获胜的办法了。”
壁炉里羊皮卷烧焦的味道,让我想起去年病死的边境村民。
他们的指甲发黑,高热时说胡话,就像现在维本斯传来的消息一样。
昨夜我溜进父亲的书房,用他的手指在空白羊皮上按了印。
今早边境传来急报:维本斯三个港口爆发瘟疫,他们的圣殿骑士团减员过半。
老祭司在晚餐时说:“这是神的惩罚。”
父亲切肉的刀停在半空。
我知道那不是神。
播种月第三周
维本斯圣都“白鸽港”
混在朝圣者里半年了。
这里的丧钟每天敲七次,我在救济院帮忙包扎,那些溃烂的皮肤和咳嗽的症状与塔伦边境的村民一模一样。
昨晚维本斯的主教该隐问我愿不愿接替病逝的圣女。
不久后就是那场洁净礼了,我一定会向维本斯的公民证明,瘟疫和邪灵没有关系,也会……将伪造的休战协议交给这里的议会。
父亲竟然派了一位男佣和一位女佣来我身边,他发现了……他会阻止我吗?
洁净礼前夕
磨坊河畔。
原来……主教大人早就看出我不是维本斯人了。
但我无论如何都要撑过这一段时间,复活节要来了,我不愿再经历战争。
我祈求他再给我些时间,他闭口不答,只是问我,如果我离开了,有没有想过谁能继承我的位置。
后面几页被删掉了,阿黛尔往后翻了翻,最后一页记录着记录简短的话语。
H?fUeS frier veX í SannleikS i?re.
(真正的和平生长在诚实的土壤中。)
“所以……塞西莉来到维本斯,是为了将休战协议交给议会,只要议会在协议上签字,塔伦无论如何也不能发起战争了。”
宿眠点点头,“是的,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本日记会在安娜手里,而唯一与安娜和塞西莉都有接触的只有塞拉。”
那天的宿眠察觉到不对,立刻掉头回了渡鸦安息园,借来守墓人的铁片当机立断地挖开了塞拉的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