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，被人围着分析。
而且还是那种不讲情面、直接拆解思路的分析。
这种体验，说不上糟糕。
但绝对不轻松。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怎么样，被研究的感觉如何？”
宿炎看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不建议体验第二次。”
语气干脆利落。
陈默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。
他忽然察觉到不对。
周围。
太安静了。
没有刚才那种复杂的能量流动，也没有各种结构运转的声音。
甚至连空气，都像是被压低了一样。
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四周。
这才发现。
不远处。
有一群人，正静静地盘坐在地上。
这些人，须发皆白。
衣着古朴，宽袍大袖，线条流畅而沉稳。
他们并没有任何外在的动作。
有的闭目而坐，有的微微低头，有的则像是在凝视某个不存在的点。
整个区域，弥漫着一种极其平静的气息。
和刚才那片疯狂的科研区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陈默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转头问江燃：“这里是哪里？”
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。
江燃看着前方，说道：“这里是追寻道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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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听完，眉头微微一皱。
他挠了挠头，说道：“这说法，有点抽象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对面那些人，说道：“就这样盘腿坐着，就能追寻到道？”
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信。
江燃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不同的人，对道的理解不一样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放得很低。
仿佛不愿打扰这里的氛围。
“这里的人认为，道不在外界，而在内心。”
陈默听完，直接摊了摊手。
他说道：“这不就是心学那一套吗？心外无物，心外无理。”
他撇了撇嘴，说道：“那我闭上眼，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不存在了？”
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。
江燃听到这句话，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不一样的。”
他刚说完。
对面。
其中一名老人，忽然缓缓睁开了眼。
那一瞬间。
周围的气息，仿佛轻轻动了一下。
那老人目光落在陈默身上。
神情平静。
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度。
他说道：“小友，此道非彼道。”
声音不高。
却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话音刚落。
陈默只觉得面前空气微微一紧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被瞬间压缩了一下。
下一刻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，迎面而来。
没有声音。
也没有明显的轨迹。
却带着一种极其锋利的感觉。
陈默还没来得及反应。
鸾鸟、小烛、郑哲和战卫华几人，几乎是同时动了。
几人一步跨出。
直接挡在他面前。
能量在他们身前迅速展开。
形成一道防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