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覃雨嫣跟她说要买房子,还要买在她一个人的名下,她高兴得差点原地扭秧歌儿,觉得亲儿子出息了啊,孝顺了啊。
可这才高兴了多久,就突然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要被亲儿子吼……
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……”张秀英哼哼唧唧地抹着眼泪,也不带孙子了,转身就朝家属大院走。
等她走远后,覃雨嫣这才问道:“那人反悔了是吧?”
梁远河还能说什么呢,只能点了点头。
“没事儿,”覃雨嫣道,“买房子是大事,急也急不来的,而且我始终觉得那房子有问题,还好他不卖了。”
梁远河有苦难言啊,才想起覃雨嫣其实从头都在反对他买那个房子的,可惜他没听,白白损失了八万五。
不,这些钱他必须追回来!
“你先带着孩子回去,”梁远河对覃雨嫣道,“我还有点事儿,中午就不回去吃饭了。”
看着梁远河吃了瘪,又不能说出来,更不能找自己发泄的样子,覃雨嫣真的很想仰天大笑。
狗东西让你贪,活该!
梁远河先是去了警局,拿出了借条和房产证,把今天遇到的事儿说给了民警。但民警认为既然对方写了借条,就不算是骗人,只能算借钱不还,派出所只能帮忙调解,不能作为诈骗案调查,也不能帮忙找人。
见派出所这边没戏,梁远河又去找彪哥,想从他那儿弄到卖房子那个人的下落。可他来到彪哥说的那个差铺子时,差铺子的人说从来没见过彪哥这个人。
梁远河的心这下彻底凉透了,彪哥跟卖房子那人是一伙的!
还好他拿着房产证,也知道那套房子在哪儿,他就不信这些人会不要这套房子了。
不过现在去那房子没用,那些人不可能这么快回去,所以他要先去找齐先生。
他要问问,为什么他的运气都回来了,还会遇到这种倒霉事。
齐先生听了他今天的遭遇,也是眉头微皱:“大兄弟,你这是找我兴师问罪来的?”
梁远河确实对齐先生有点怨气,要不是他说他的运气回来,今天他也不会这么托大。但齐先生是高人,他即便心里不爽,也不敢直说出来,只能道:“我没有任何埋怨您的意思,我就是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梁远河这大傻叉被人骗了八万多,齐先生心里其实也乐开了花,不过面色仍旧保持严肃地道:“我早就劝过你,你偏不听。我问你,这两天你是不是遇到那个沈薇了?”
梁远河点点头,道:“对,今天去看房子的时候碰到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跟她争一下,然后没争过,被她占了上风?”
这……梁远河回想起今天跟沈薇的简单交锋,自己好像确实没占到什么便宜,还隐隐被沈薇压了一头,只好点点头。
“看看,之前我怎么说的?”齐先生道,“她的运势比你强,你正面是争不过她的!一旦争不过,你就会倒霉!你见了她还不绕道走,还要去跟她争,你不是自己找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