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陈斌扫了一眼，就发现那张机票已经过期了。
他没有废话，直接从衣服里取出许久没用过的吐真剂，掐着范飞虎下巴直接倒了进去。
此举出乎范飞虎的意料，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，那吐真剂已经进了肚子。
范飞虎脸色大变：
“你喂我喝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，让你说真话的东西。”陈斌冷冷说完，就看到范飞虎眼神茫然起来。
这家伙不是普通人，所以他刚才直接灌了半瓶进去，起效非常之快。
“好了，现在我问你答，说错一个字，就自己给自己一巴掌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范飞虎直愣愣看着前方，点了点头。
陈斌盯着范飞虎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
“你来阿姆斯特丹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转机回国。”范飞虎机械地回答，“我们被温莎公爵通缉，只能被迫从这里离开。”
“只是转机？”
“只是转机。”
陈斌皱眉。
难道他真的猜错了？范飞虎只是巧合出现在这里？
不，不对。
如果只是转机，他为什么会错过航班，这种人不可能犯这种错误。
而且，刚才他看到范飞虎时，对方的神情明显不对劲。
“你在候机厅，看到了什么？”陈斌换了个问法。
范飞虎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茫然：
“我看到……五小姐。”
“谁？”陈斌心头一紧。
“五小姐，王婉，老祖宗的小孙女，失踪了二十年……”范飞虎喃喃道。
陈斌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王婉被发现了？
什么时候？
“你在哪里看到她的？具体时间？她现在在哪儿？”陈斌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。
“一小时前，我在候机厅外面看到了五小姐，她穿着米色风衣，粉色头发……”范飞虎断断续续地说。
一小时前。
正是他们分开后不久。
陈斌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然后呢？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认出了她，然后给国内打电话，汇报给了老祖宗。”范飞虎说，“随后老祖宗派了两个人来，把她带走了……”
“带去哪里了？”陈斌厉声问。
“不知道，他们不让我跟着……只说是3号出口有人接应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陈斌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，恨不得一拳打死眼前之人，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眼下最要紧的，是找到王婉，把她救出来。
这既是自己的承诺，也是对王家的报复。
“带走她的那两个人，长什么样？有什么特征？”他再次问道。
范飞虎此时已经彻底无力抵抗吐真剂的药效了，眼神痴呆茫然的同时，说话反而顺畅起来：
“一个脸上有刀疤，一个扑克脸，都穿着保安制服，至于另外接头的人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他们应该是王家的内卫，实力都比我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