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还在狂热的研究中，一脸懵：“不是你找我来的？”
赵明聿看着他，朋友不回避。
赵明聿问：“这具特殊的丧尸尸体，谁送来的？”
朋友耸肩表示他不知道，他是在最后方做研究的，只关心材料，不关心材料从哪里来。
但赵明聿问，显然这个问题很重要，朋友开启自己的权限调出流程。
“有问题吗？没问题吧？”他看不出问题来。
蓝山却看出来了，指出送来丧尸的人：“跟上次问出来的大佬有关。”
“X的，”赵明聿骂了句粗，“无妄之灾。这下冯轻月肯定认为咱们不是好人。”
蓝山：“以前的努力付之东流了。”
蓝狼：“好好解释解释，月姐不是不理智的人。”
“可她对我们的信任崩塌了，准确的说，她对活人的信任崩塌了。”赵明聿才明白李老为什么对待冯轻月谨慎，为什么说维系住冯轻月的是人性。
“我去找李老。”
李老收到消息大怒：“败事有余！”
让赵明聿去找冯轻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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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明聿痞痞道：“我没脸。”
李老气道：“你当然没脸！冯轻月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我们了。我猜她不会再进城，她拖家带口的估计会去哪个荒废的村落小镇生活。一家人安顿下来缺不少必要物资。她要什么你给送过去什么。”
赵明聿：“你自己联系呗。”
李老：“我没脸！”
挂了通话。
但他还是忍着气给冯轻月打过去，打了三次才打通，一接通就道歉：“是我们工作没做好。”
那会儿冯轻月在车上，回答很理智：“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结果，是有些人的自以为是。我只想让我的小孩自由快乐的长大。”
李老直接道：“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不干涉。你们需要什么东西只管列出来，我让赵明聿送去。如果不想让人知道你们的位置，你指定地点。”
冯轻月笑：“天上这么多卫星我不信它们找不着我。”
李老也笑：“我觉得你已经有法子。”
冯轻月：“我试试，可能丧尸不适合跟活人一起呢？”
李老心一沉：“丧尸也是人，大家本质是一样的。”
冯轻月没多说。
李老挂了通话叹气，本来一切进行得好好的，偏偏有人见不得大家好，非要搞这搞那。
他亲自去找大领导，密谈。
“任由那些人作为，只怕会导致丧尸与活人分裂。”
大领导淡定：“已经在处理，他们蹦跶不了几天。”问李老，“你认为，冯轻月对活人信任的倒塌会导致丧尸整个群体分裂出去？”
李老双手交握：“其他地方我不知道。但我这里，收到很多地方申请调集特殊异能者去对抗兽潮或者去探险的单子，上头大多注明要丧尸。很显然，已经有部分人将丧尸当成末世谋生的工具。”
或者说，炮灰。
这不是丧尸要分裂出去，而是活人主动把丧尸往外推。
大领导目光闪了闪：“丧尸也是公民，这一点，永远不会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