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与小白缠绵了两天时间。
确认小白出了喜脉后，他便乐呵呵地回了峨眉山。
如今江湖上都是张小凡的传说，许多顶尖势力的掌门老祖都他的朋友。
所以也没有人敢找峨嵋派的麻烦。
现在的峨眉山上下异常清静。
但让张小凡伤心的事情发生了。
上个月还精神挺好的灭绝师太，这个月居然躺床上起不来了。
不仅面容沧桑了很多。
就连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，听着都有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。
张小凡连忙取了各种药丸给她吃，还用灵力帮她滋养身子。
旁边的蓝若若和碧瑶两女，俏脸上挂满了哀伤。
“好孩子，人老了就这样，谁都要经历这个时候！”
“你呀，也别太难过！”
灭绝师太知道自己活不久了，明白无论对方做什么，自己都不会恢复起来的。
有本事又怎么样呢？
这孩子也不是神仙。
“好孩子，临死之前，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.......”
灭绝师太一脸慈祥。
“您请说，小子一定答应。”
张小凡鼻子发酸。
看见对方如此模样，就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自己一样。
“那就行！”
灭绝师太微微一笑，拉着他朝蓝若若招了招手。
“师父！”
蓝若若擦擦眼泪连忙上前。
“时日无多了，我想喝你们俩的喜酒，你俩就把婚事给办了吧！”
灭绝师太把两人的手叠在了一起。
听到这话。
张小凡和碧瑶同时瞪大了眼睛，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模样。
“您这是......？”
真是无法想象啊，墨守成规的她，竟然也会为了自己坏规矩？
自己已经优秀到这种地步了吗？
“师父！”
回过神来的碧瑶心口发闷：“您不能这样子呀，传出去会被人说闲话的！”
天呐。
简直离了个大谱。
师父竟然要把师姐嫁给小凡哥？到底为什么啊？
为啥不会我呢？
知道师姐喜欢小凡哥。
但真不明白师父你为啥还要这么干啊？
“师父.......”
早就知道这件事的蓝若若，很不好意思，偷偷看着张小凡，满眼都是羞涩。
“不碍事的，把心放宽。”
灭绝师太冲碧瑶解释道：“从此往后，你师姐就不是咱们峨嵋派的人了！”
“所以老祖宗定下的规矩，她也没必要刻意遵守！”
这话一出口。
碧瑶更加傻眼了。
她神色怔怔，下意识地后退了数十步，眼泪也在同一时间夺眶而出。
假如师姐真的不是峨嵋派的人，那与小凡哥成婚还真没有任何毛病。
但。
心里好难受呀。
小凡哥又要与人成婚了，但新娘子却又不是自己.......
“你现在是峨嵋派掌门，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来！”
灭绝师太训斥出声。
很明显。
她也知道碧瑶心里的小九九。
可你现在都当掌门了，还能想那些有的没的吗？
为师已经成全了你一次。
总不可能再破例成全你第二次吧？
“我......”
碧瑶无法反驳，跺了跺脚，伤心至极，抹着眼泪转身跑了。
“唉！”
灭绝师太真是无奈的很。
蓝若若瞅了身旁二人一眼，鼓起勇气，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：
“师父，何不让师妹也离了峨嵋派？她真的很喜欢小凡哥的！”
“混账话！”
灭绝师太立马瞪她一眼：“你师妹刚刚当了掌门，就要让位嫁给别人？”
有主动退出峨嵋派嫁人的，也有被逐出师门嫁人的。
但还真没有掌门让位嫁人的。
要真那么干。
那才叫笑话呢。
世事难两全，得失总相伴.......
“喔！”
蓝若若缩缩脖子，不敢继续言语下去。
“瑶瑶那边我会好好跟她说的，若若你先带着小凡去山下！”
“你俩好好准备准备吧，三天之后你们就成婚......”
灭绝师太直接敲定主意。
“嗯！”
张小凡轻轻点头，拉着情绪复杂的蓝若若离开屋子。
没过一会。
碧瑶哭哭啼啼的跑了回来，扑通一下跪在了灭绝师太面前，泪眼婆娑：
“师父，徒儿不想当掌门了，徒儿也想嫁给小凡哥！”
直到现在。
她才有了清晰的认知。
在自己心里面什么都可以放一旁，唯独小凡哥不能。
假如当掌门的代价是失去小凡哥。
那还不如不当呢。
所以她来了。
“你......”
灭绝师太深吸一口气，训斥的话，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。
没办法。
毕竟张小凡太优秀了，几千年也出不了那么一个人，徒弟深陷其中也能理解。
听徒弟哭了许久。
她终于是不忍心松口了：“.........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