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桀骜不驯的豪杰,如今对赵沐宸服服帖帖。
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,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,甚至没有人敢与他对视太久。
那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,此刻都收敛起往日的傲气,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等待赵沐宸发话。
赵沐宸大马金马地坐在正北首位上。
那位置原本是帅府主人坐的主位,此刻被他占据,却没有人觉得不妥。
他今天换了一身暗金色的锦袍,袍子上用金线绣着祥云纹样,在灯火下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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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锦袍剪裁得极其合体,将他宽阔的肩膀、厚实的胸膛、劲瘦的腰身完美地勾勒出来。
他身形极其魁梧,坐在那里如同一座山,给人强烈的压迫感。
阿伊莎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紧身黑衣,乖巧地站在他身侧。
那黑衣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,又薄又贴身,紧紧包裹着她玲珑起伏的身体,像第二层皮肤一样。
黑衣极度贴身,将阿伊莎饱满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,仿佛随时都会裂开,那惊人的弧度让在场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腰身却细得盈盈一握,往下是骤然放大的臀部曲线,被黑衣勾勒得圆润饱满。
她微微弯腰,拿起酒壶给赵沐宸斟酒。
低头间,衣襟微微敞开,风光无限。
那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,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。
下面坐着的不少汉子都看直了眼。
有的端着酒碗忘了喝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都不知道。
有的夹着肉忘了吃,肉块掉在桌上还浑然不觉。
有的喉结上下滚动,狠狠咽着唾沫。
武当派的宋远桥皱了皱眉,念了声“无量天尊”,移开了目光。
少林派的空闻方丈闭目诵经,口中念念有词,只是那念经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。
坐在左侧席位上的周芷若,手里捏着一个酒杯。
那酒杯是上好的青瓷,薄如纸,透如镜,此刻被她紧紧攥在手里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捏碎。
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。
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阿伊莎那几乎贴在赵沐宸身上的饱满胸口。
那目光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,像两把刀子,恨不得在那波斯妖女身上戳几个透明窟窿。
她看到阿伊莎给赵沐宸斟酒时,胸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。
她看到赵沐宸接过酒杯时,顺势捏了捏阿伊莎的手。
她看到阿伊莎笑得花枝乱颤,那胸前的饱满跟着颤动,颤得周芷若眼睛都红了。
“不知廉耻!大庭广众之下发浪!”
周芷若低声骂道,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
可她骂完,心里却更酸了。
她恨阿伊莎,可她更恨自己。
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个波斯妖女的胆量,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像她那样主动,恨自己为什么要在意那些条条框框。
方艳青坐在她旁边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此刻没有一丝笑容,眉头紧锁,嘴唇紧抿,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她端起酒碗,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,像一道火线,从口腔一直烧到胃里。
她平时从不饮酒,滴酒不沾。
可此刻她却想喝,想喝得酩酊大醉,想喝得不省人事,想喝得忘记一切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,却压不住她心里的那股邪火。
那邪火不知从何而起,却越烧越旺,烧得她浑身燥热,烧得她心烦意乱。
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赵沐宸。
那挺拔的身姿,睥睨天下的霸气。
让方艳青这颗沉寂了几十年的心,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?
从她接过灭绝师太的衣钵,成为峨眉掌门的那一天起,她就告诉自己,这辈子的使命是光大峨眉,是将峨眉剑法发扬光大。
男女之情,与她无关。
可此刻,那颗沉寂了几十年的心,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撞得她头晕目眩,撞得她不知所措。
“看什么看!吃你的菜!”
方艳青掩饰般地夹了一大块肉,粗暴地塞进周芷若碗里。
那动作又急又重,肉块在碗里打了个滚,险些掉出来。
方艳青的脸红得像火烧,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,也不知道自己在掩饰什么。
她只知道,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刚才在看赵沐宸。
尤其不能让周芷若发现。
周芷若委屈地低下头,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看着碗里那块被粗暴塞进来的肉,心里更委屈了。
她不想吃肉,她想看赵沐宸。
可她不敢抬头,不敢让师父发现她在看。
她低着头,用眼角余光偷偷瞄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赵敏坐在赵沐宸右手边。
她面前的酒菜一口没动,手指在桌子底下焦躁地绞在一起。
那双手时而握紧,时而松开,时而十指相扣,时而绞在一起,没有一刻停歇。
她满脑子都是被关在密室里的父亲,哪里还有心思吃饭。
她想起父亲从小对她的疼爱,想起父亲教她骑马射箭的模样,想起父亲送她上战场时的殷殷嘱托。
此刻父亲被关在黑暗的密室里,周围全是恨他入骨的敌人,生死未卜。
她怎么能安心吃饭?
她抬起头,看向赵沐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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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在和阿伊莎说笑,那只手在桌下不知在做什么,惹得阿伊莎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赵敏咬了咬嘴唇,欲言又止。
他说晚上再说。
现在已经是晚上了。
什么时候才算晚上?
她等得心急如焚,却只能等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,知道父亲的性命就捏在赵沐宸手里。
她不敢催,不敢问,甚至不敢表现得太焦急。
她只能等。
等这个男人想起他的承诺。
等这个男人给她一个答案。
宴席还在继续,笑声还在回荡,肉香还在飘散。
可每个人心里,都有自己的心思,自己的煎熬,自己的期待。
“教主!属下敬你一碗!”
徐达端着一个海碗,满脸红光地站了起来。
那海碗是粗瓷大碗,平日里用来盛饭盛菜,此刻被徐达满满当当地倒满了烈酒。
酒液在碗沿晃荡着,险些洒出来,他却毫不在意,双手高高举起,对着赵沐宸的方向深深一躬。
徐达本是农家子弟出身,生得虎背熊腰,一张方脸被太阳晒得黝黑,此刻因为喝了酒,黑里透红,红得发亮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,袖口高高挽起,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。
手臂上青筋暴起,那是常年握刀杀敌留下的印记。
“教主神威盖世,杀得元狗屁滚尿流!”
常遇春也跟着站了起来,大声附和。
常遇春比徐达还要壮实几分,虎背熊腰,站起来像一座铁塔。
他手里同样端着一个海碗,碗里的酒因为他的动作晃得更厉害,洒了一些出来,溅在桌面上,洇湿了一小片。
他的声音洪亮得像打雷,震得旁边的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不仅如此!教主今天还喜得三位贵子!”
常遇春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,脸上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根。
“这叫多子多福!咱们汉人就得像教主这样,使劲生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膛,拍得砰砰作响。
那粗壮的胳膊挥舞着,带动着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动,像一个移动的铁塔。
周围的将领们立刻爆发出一阵轰天大笑。
那些笑声粗犷而豪放,从几十个汉子的喉咙里同时爆发出来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。
有人笑得前仰后合,手里的酒碗都端不稳,酒液洒了一身。
有人笑得直拍大腿,拍得啪啪作响,一边拍一边叫好。
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一边擦眼泪一边指着赵沐宸,想说什么却笑得说不出来。
“说得好!教主万岁!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领站起来,高高举起酒碗。
“生他个十个八个,气死那些元朝皇帝老儿!”
旁边的人立刻跟着起哄。
“十个八个哪够!起码得生他个百八十个!”
“对对对!让教主给咱们汉人多添丁进口!”
“将来教主当了皇帝,这些皇子皇孙个个都是好样的!”
笑声一浪高过一浪,整个大院都快被掀翻了。
赵沐宸哈哈大笑,举起手里的酒碗。
那是一只青瓷大碗,比别人的碗都要大上一圈,碗身上绘着青花祥云纹,是帅府里最好的瓷器。
他单手举着碗,手臂稳稳当当,碗里的酒纹丝不动,仿佛那不是一碗烈酒,而是一碗清水。
他暗自运转龙象般若功的内力,声音盖过了全场的喧嚣。
那声音浑厚而洪亮,如同寺庙里的大钟被敲响,又如同山间的猛虎长啸,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。
“好!推翻暴元!光复汉族!”
“推翻暴元!光复汉族!”
众将士齐声怒吼,声浪几乎掀翻了屋顶。
几百条汉子的声音汇聚在一起,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,在夜空中回荡。
那声音里包含着几代人的血海深仇,包含着对自由的渴望,包含着对未来的期许。
有人喊得青筋暴起,有人喊得热泪盈眶,有人喊得嗓子都哑了还在拼命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