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员外坐在主位上,面色铁青,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林夫人攥着佛珠,眼眶红肿,珠子突然“咔”地断线,滚落一地。
“都哑巴了?”林员外猛地拍案,茶盏震得叮当响,“翠羽被掳一天了,邵家那边怎么交代?”
林夫人扑在桌上痛哭:
“我的儿啊——”
林二叔捻着山羊胡,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桌面:
“大哥,当务之急是封锁消息。我已让商队伙计封口,只说翠羽去外祖家养病。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可虎牙山那帮土匪……向来不留活口。”
说着,他瞥向林夫人,手指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。
林员外瞪了他一眼,林二叔讪讪地收回手。
林三姑用帕子掩着嘴咳嗽两声:
“咳咳……要我说,不如直接报官?”
她眼睛瞟向门外,似乎生怕被人听见。
林员外冷笑:
“报官?”
“张县令去年才收过祁伟岩的孝敬!”
“上个月剿匪文书还写着虎牙山匪患已平!”
大管家突然跪下,额头冒汗:
“老爷!老奴有个远亲在虎牙山当过厨子,听说……听说那祁伟岩专挑未出阁的姑娘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夫人尖叫一声:“闭嘴!我的翠羽定是清白的!”
她指甲掐进掌心,一把抓住林员外的衣袖,“快找邵家救人啊!他们不是有淬武境的修士吗?”
林二叔嗤笑一声:
“大嫂糊涂!邵家巴不得婚事黄了——他们早嫌咱家商路被劫,聘礼都拖着没给全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“今早邵家管事不小心落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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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纸展开,上面赫然写着:
“若林家女失节,婚约作废。”
林三姑眼睛一亮,凑近低语:
“等等!要是翠羽真……那个了……不如让陪嫁丫鬟顶包?反正邵晨没见过几次……”
林员外暴怒,猛地掀翻桌子:
“放屁!当我林家是勾栏瓦舍吗?!”
他踉跄几步,扶住柱子,突然咳出一口血,迅速用袖口抹去,但袖上金线沾血后反光刺眼。
“老爷!”大管家惊呼。
林员外摆摆手,声音嘶哑:
“去请黑市的人,悬赏……悬赏五千两……”
林夫人瘫软滑落:
“五千两?那盐引生意就……”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没过多久,书房的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大管家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汗水,神情又惊又喜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:
“老爷!王公子回来了!”
林员外正沉浸在忧虑之中,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断,不禁愣了一下:
“哪个王公子?”
大管家直起身子,快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:
“就是早上来,租门面的那个。”
林员外眉头皱得更紧了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
“这个时候,我哪有心思谈生意啊!”
大管家赶忙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却又难掩激动地说道:
“老爷,他自称把大小姐救出来了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顿时一惊。
书房里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惊喜。
自己商量个一个下午,商量了一个寂寞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