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意涵愣住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松口：
“你……你真的愿意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王小山冷笑一声，目光扫向她手中的银行卡，“反正你连报酬都收下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走吧，去告诉你的‘好姐妹’，我答应了。”
齐意涵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走向卧室的背影。
她强压下内心的酸涩，深吸一口气，跟了上去。
王小山推开房门，目光直直地落在安艳瑗身上。
安艳瑗原本坐在床边，见他进来，立刻站起身，红唇微扬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喜悦。
“王先生。”她声音柔媚，指尖轻轻拨弄着垂在肩头的发丝，“意涵都跟你说了吧？”
王小山缓步走近，目光在她身上扫过，故意拖长了语调：
“嗯，说了。”
安艳瑗笑意更深，伸手搭上他的肩膀，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：
“那……你愿意帮我吗？”
王小山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微微侧头。
齐意涵紧紧贴在门板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。
她的耳朵几乎要贴在门上，呼吸都放得极轻，生怕错过里面的任何动静。
王小山的声音传来：
“你是意涵的朋友，你的困难我们一定帮忙。”
“而且安小姐这么热情，我要是拒绝，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？”
王小山一把将安艳瑗抱起。
她失去重心，失重感让安艳瑗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脸颊泛起红晕，睫毛轻颤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王、王先生......”
她的声音微微发抖，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领。
王小山站在床边，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，随即指尖微动，一缕灵气悄然探出，无声无息地没入她的体内。
安艳瑗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，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，脸颊更红了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：
“你……你在做什么？”
王小山没有回答，只是专注地感受着灵气的反馈。
片刻后，他的眸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她的纯阴之气依然完好无损，而且气息纯净。
王小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，对方就是自己的道妃。
王小山收回灵气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，气氛有些尴尬。
安艳瑗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，理智告诉她，借种是她唯一的出路，但真到了这一刻，她仍旧控制不住地紧张。
“王先生……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请你……温柔一点。”
她的睫毛微微颤抖，眼中带着几分羞怯和不安：
“虽然是我提的要求，但我……还没有过初体验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：
“我也是为了生存，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……”
王小山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怜惜。
他坐到床边，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，指尖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。
“我能理解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王小山注意到她紧绷的身体，嘴角微扬：“别紧张。”
他轻轻将她放在床边。
安艳瑗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。
“你太紧张了。这样感觉不好。”
王小山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酒柜。
安艳瑗看着他的背影，手指绞着床单。
她注意到王小山修长的手指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红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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