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翠芬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，随即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。
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王小山胸口，引导着两人的灵力交融。
“专心疗伤，不许乱动。”
她红着脸警告道。
王小山故作严肃地点头：
“谨遵夫人之命。”
随着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，王小山左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方翠芬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但神情却越发专注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当两人灵力运转完一个周天，王小山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。
方翠芬长舒一口气。
王小山指尖在纳戒上轻轻一抚，一道微光闪过，两套华美的衣袍便出现在手中。
他嘴角噙着笑意，将其中那件绣着金龙的明黄衣袍抖开，龙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这是...”
方翠芬美眸圆睁。
纤细的手指轻抚过另一件凤袍上的金线刺绣。
回忆涌现，方翠芬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仙界时的龙袍凤袍？”
王小山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：
“当年你我大婚时穿的。”
他温柔地为妻子披上凤袍，手指在她颈后的系带上轻轻一勾：
“夫人可还记得？”
方翠芬脸颊飞起两朵红云，却配合地抬起下巴，任由丈夫为自己整理衣襟。
凤冠霞帔加身。
她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变得雍容华贵，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仙界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后。
“陛下...”她突然福了福身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连声音都变得端庄起来，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王小山先是一愣，随即朗声大笑。
他一把揽过妻子的纤腰，另一只手已经将龙袍披在身上：
“爱妃平身。”
方翠芬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但很快又绷起脸，故作严肃地配合着丈夫的戏码。
她莲步轻移，走到特制的鎏金铜镜前，左右端详着镜中的自己。
“真像回到了从前...”
她轻声呢喃，指尖不自觉地抚过凤袍上的纹路。
王小山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，下巴抵在她肩上：
“比当年更美。”
他的呼吸喷在方翠芬敏感的耳后，惹得她一阵轻颤。
方翠芬转身，玉指轻点丈夫的鼻尖：
“陛下如今倒是越发会哄人了。”
“朕说的是实话。”
王小山突然弯腰，一把将妻子打横抱起。
“啊！”
方翠芬惊呼一声，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，凤冠上的珠串叮当作响。
王小山大步走向那张特意打造的雕花大床，龙袍的下摆随着步伐翻飞。
方翠芬被他轻轻放在锦被上，凤袍的衣襟已经微微散开，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。
“陛下...”她眼中水光盈盈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轻些...”
王小山俯身，手指抚过妻子绯红的脸颊：
“爱妃放心，朕自有分寸。”
烛光摇曳。
龙袍与凤袍交叠在一起。
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方翠芬的指尖深深陷入丈夫的背脊，龙袍上的金线已经有些凌乱。
“夫君...”
她突然唤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哽咽。
“能再与你这样...真好...”
两人仿佛回到了一万年前，两人还在九重天的美好时光。
王小山眼中柔情更甚。
轻轻吻去妻子眼角的泪珠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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