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我们错了,我们都是被温柔给骗了啊。”
“就是,我们哪敢跟贺宋两家为敌!”
“温柔她把我们拉下水,根本没说清楚你的身份。我们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宋小姐你啊,求宋小姐看在我们不知情的份上,放我们一条生路吧。”
宋昭面色难看地闭了闭眼,这些人不敢得罪她,但却敢用同样的方法毁掉无数个青春年华的女孩子。
“你们确实很该死,但我不会对你们动手的。”
宋昭的话有些前后矛盾,但沉浸在求生有望喜悦中的男人们,根本没发现。
他们兴奋高呼,“真的吗?宋小姐你太好了,只要你给我们一条生路,我保管以后唯你马首是瞻。”
宋昭呵呵,她只说自己不动手,可没说就此放过他们。
视女人如玩物的垃圾,不配好好活着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专机,你们赶紧出发吧!”
“去哪?宋昭你要把我送去哪?”
温柔是难得清醒的人,她不认为宋昭会这么好心给活路。
“先送你们去国外,既是治病,也是避避风头。毕竟你们也不想被贺宋霍三家联合追杀吧。”
至于去哪个国家,具体是养病还是养猪,可就由不得他们了。
到时候脱离华国法律,能发挥的空间大着呢。
秃头男人们不知道宋昭的具体打算,只当自己能迅速摆脱霍承辞的报复,高兴地连连磕头,“谢谢宋小姐!”
温柔使劲摇头,“不,我不去,我不出国,我就在京城,我哪都不去。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,”宋昭回头朝阿慎打了个手势,阿慎立马上前拖人。
李川迟钝三秒,迅速跟上阿慎的动作。
两人很快将地上的垃圾清空。
偌大的厂房里,留下宋昭和霍承辞。
霍承辞趁机撒娇,“姐姐,要抱抱。”
宋昭狠瞪他一眼,伸手拎住他的衣领将人往外拽。
塞进车里,然后一路狂飙。
回到云庭,她又马不停蹄地将人塞进卫生间并放话说,“洗不干净,就别出来了。”
霍承辞自知理亏,一路上大气不敢出。
洗完澡出来,见宋昭正点火将他那身沾满血渍和污迹的衣服给烧了。
“姐姐~”
宋昭黑着脸凶他,“下次烧的就不是衣服了。”
“我错了,姐姐打我吧。”
“懒得打,再有下次我直接不管你。”
“不要,姐姐管我是在乎我,我乐意被姐姐管。”
“可我不乐意次次给你收拾烂摊子,今天这样的事下不为例,不然我就说到做到。”
“哦~”霍承辞从身后抱住宋昭,下巴抵在她肩头,声音闷闷的问,“姐姐不喜欢我替你出头收拾那些垃圾?”
“垃圾当然要收拾,可前提条件是你好好的。倘若你因为替我出头,让自己双手沾上人命,你觉得我还会开心?”
她生气的不是他帮忙出头,而是手段过于偏执激进。
万一失手将自己给折进去,岂不是本末倒置!
“知道了,以后保证不会了。”
虽然他心里有分寸,确定不会让自己身陷囹圄,但姐姐的担心是对的。
他还想天天陪在姐姐身边呢,要好好爱惜自己的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