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他们折腾吧。”李锋闭着眼睛，享受着张馨羽的按摩。
……
数日后，金陵奥体中心。
第三届皓锋微博之夜，如期上演。
场馆内星光熠熠，粉丝的尖叫声震耳欲聋。
李锋坐在第一排的绝对C位，但今晚，他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有些冷沉。
最近半导体基地和各项海外收购牵扯了他太多的精力，今晚坐在这嘈杂的环境里，看着台上那些又唱又跳各种博眼球的流量明星，他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。
“吵死了，感觉在浪费时间。”李锋微微皱眉，低声嘟囔了一句，脸色愈发不耐烦。
敏锐的张馨羽立刻察觉到了老板的情绪变化。
她凑近李锋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柔声安抚道：
“老板，您稍微忍耐一下。今天是全网最高清实时直播，好几个机位都盯着您这边呢。”
“您这要是黑着脸，明天网上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皓锋呢。就当是陪下面人看场猴戏，稍微放松一下表情好不好？”
李锋当然知道张馨羽是在提醒他注意形象，他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虽然没有发火，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，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然而。
这悄声耳语的一幕，落在其他人的眼里，却完全变了味道！
此时，舞台上正在表演的，正是当初李锋去韩国SM公司“顺手”带回来的女团成员，宋倩。
作为在韩国受过严格训练的艺人，宋倩在台上的唱跳可谓是卖力至极。
可是，当她一个走位来到舞台边缘，下意识地想和坐在第一排的大老板互动一下时，正好撞上了李锋那阴沉的眼神！
宋倩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都漏跳了一拍！
她清清楚楚地看到，大秘张馨羽凑到老板耳边说了句什么，紧接着，老板看着她的眼神，就变得如此可怕！
“老板……老板是对我的表演不满意？！还是张秘书在老板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？！”
宋倩脑海里立刻闪过当初自己得罪张馨羽的画面。
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，吓得她脚下的舞步乱了节拍，高音也差点破音，好不容易才强撑着把节目演完，像逃难一样逃下了舞台。
不仅是宋倩。
坐在第二排和第三排的杨蜜、刘亦飞、唐烟、刘施施等一众花旦，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在她们的视角里，事情的逻辑完美闭环了：
张秘书附在老板耳边低语了几句 → 老板立刻对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宋倩黑脸，满眼不耐烦 → 宋倩吓得舞步大乱！
嘶——！
花旦们在心底齐齐倒吸凉气。
“张秘书的话语权……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？！”
“她随便在老板耳边吹句风，老板连看都不想看台上的艺人一眼了！这是握着了生杀大权啊！”
一时间，无论是杨蜜还是刘亦飞，看向张馨羽背影的眼神中，除了忌惮，更多了一份敬畏。
这位跟在老板身边的大丫鬟，绝对是这皓锋帝国里，最不能得罪的女人！
……
当晚，微博之夜的狂欢还在继续。
虽然皓锋的公关部和程序员严阵以待，但数以千万计的网民中，总有几个长了列文虎克的眼睛。
很快，微博广场上就冒出了几个讨论度极高的词条。
“哎，你们刚才看直播没？宋倩表演的时候，李老板的脸黑得跟包公似的！”
“看到了看到了！感觉李老板满眼都是嫌弃，宋倩吓得腿都软了，舞步都跳错了！”
#李老板不喜欢宋倩#
这个带着几分八卦色彩的词条，刚一冒头，立刻引起了大量吃瓜群众的围观。
然而。
在皓锋微博的底盘上，敢去编排和揣测大老板的心思？
那肯定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活得不耐烦了！
几乎在这个词条热度刚起的一瞬。
皓锋网络数据中心的程序员就接到了命令：“全网封杀所有涉及李总微表情的揣测词条！”
“唰！”
仅仅几秒钟的时间，那些关于“李锋黑脸”的讨论贴、GIF动图，全部变成了“该微博已被删除”或“抱歉，您搜索的页面不存在”。
网民们惊讶地发现，在微博上，你可以随便骂任何明星，甚至可以吐槽晚会的舞美。
但只要涉及到“李锋”这两个字，哪怕是中性的讨论，也会被光速吞没！
无奈之下，吃瓜群众们只能退而求其次，将矛头对准了那个被吓破胆的女明星。
于是，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。
【#宋倩 舞台紧张失误#】
【#宋倩 走音#】
这种不痛不痒的无害词条，被顺理成章地推上了热搜。
而远在后台休息室里的宋倩，看着微博上铺天盖地的吐槽，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。
她知道，自己在这个公司，恐怕是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