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聊天记录已经全部被“恭喜发财，大吉大利”的红色方块填满了。
宋砚又打过去一个电话。
还是秒挂。
宋砚这下是真没招了，索性把手机扣在案板上，继续炒馅。
草莓馅炒到抱团，芒果馅炒到浓稠，关火，盛出来，放凉。
刚放下锅铲，后厨的门被猛地推开，宋晓晓喘着气跑进来。
“哥！你干嘛呢？快点收红包啊！”
“我的微信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明明余额没有钱，却能一直往外刷！”
“你快点快点领啊！”
“万一这个bUg一会儿消失了怎么办？我给你发了好多好多，至少都有好几万了，你领了之后咱们俩对半分！”
宋晓晓一边急匆匆地说着，一边还在不停地戳电话手表的屏幕。
宋砚一听这话就感觉到了不对，果断拿起手机退出聊天界面，果然发现了亲密付显示的扣款提醒。
“你特么刷的是我的亲密付！”
“赶紧收手吧，晓晓！我辛辛苦苦攒了一年的钱要被你发完了！”
宋晓晓戳屏幕的手指顿住了，抬头看着他，一脸无辜：“喵喵喵？”
宋砚笑得很无奈，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：“亲密付，懂？你发的每一分钱，都是从我这边的账户扣的。”
宋晓晓的表情从兴奋变成茫然，又从茫然变成失望，“啊~我不知道这个，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了呢。”
说罢，她已经来不及悼念失去的钱钱了，又给自己脸上贴金道：“哥，你看我一有好事儿第一个就想到你了！”
“像我这么单纯可爱美丽又善良，青春活力优雅又大方的绝世无敌好妹妹去哪儿找啊！捡到我你就偷着乐吧！”
宋砚呵呵冷笑。
“所以我让你买的东西呢？”
“空人回来的？”
宋晓晓一拍脑袋，“呀！我给忘了，东西还在超市那边没拿呢。”
说罢，又“蹬蹬蹬”跑出去了。
……
十分钟后。
宋砚在做冰皮。
糯米粉、粘米粉、玉米淀粉、白糖、牛奶、玉米油按比例倒进盆里搅拌。
而宋晓晓则在一旁拿着宋砚的手机，吭哧吭哧的领着她发的红包，之前发的时候有多激动，现在就有多无助。
等到宋砚上锅起蒸的时候，宋晓晓总算把红包领完了，凑过来问道：“哥，这个要蒸多久啊？啥时候才能吃？”
“二十分钟。”
宋砚拿回自己的手机，往躺椅上一躺，开始检查自己的余额变动。
支出：三万两千四百。
收入：三万两千四百。
好一个取之于民，用之于民。
一个红包上限只能发200，等于宋晓晓之前狂发了162个红包。
果然，人在干坏事和薅羊毛的时候，一般是感觉不到累的。
正想着，时间到了。
宋砚掀开锅盖，将蒸好的冰皮从锅里端出来，奶白色的半透明米糊状，热气腾腾，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