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云锦,又看了看李牧,“不是,李牧,你什么意思?我们俩又不是小孩,用不着谁来保护。”
艾琳娜也跟着点头,“对啊,我们自己能保护自己。”
李牧没有接她们的话,而是看向云锦。
云锦已经从扶手上直起身,走到钱莎莎和艾琳娜面前。
“放心好了,我不会让她俩出事的。”
她做出了保证。
李牧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朝楼梯走去。
钱莎莎和艾琳娜面面相觑,虽然还是一头雾水,但最后,还是跟了上去。
通往二楼的楼梯是木质的,年代久远,踩上去会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扶手上有深深的抓痕,像是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,木头翻卷着,露出里面浅色的木质。
李牧的脚步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
他没有回头看,似乎对身后的事情已经完全放心了。
楼梯尽头是一扇金属门。
门是银灰色的,表面光滑得反光,和这座公馆里其他所有的门都不一样。
它太新了,新得不像这个年代的产物,像是从未来的某个地方穿越过来的。
李牧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,卡片的表面同样泛着金属的光泽。
他把卡片贴到感应器的地方。
“嘀——”
红灯变成绿灯。
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,金属门内部传来“咔嗒”一声,像是什么锁扣打开了。
门从中间向两边滑开,速度不快,带着轻微的机械运转声。
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。
光线很暗,只有走廊尽头有一扇小窗,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。
空气比一楼更闷,更沉,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。
李牧跨过门槛,走进走廊。
钱莎莎、艾琳娜和云锦跟在后面。
来到三楼,除了走廊,两边都是房间。
艾琳娜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,“这些房间,都是锁着的吗?”
李牧走到最近的一扇门前,试着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
他又试了旁边的一扇,同样打不开。
每一扇门上都有一把老式的铜锁,锁面上覆着一层绿色的铜锈,看起来很久没有被人碰过了。
“都锁着。”
李牧说道。
他在走廊里继续往前走,经过一扇又一扇的门。
他在想,在陈列馆得到了三把钥匙,是不是这里的。
一直走到走廊最深处。
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。
没有普通的木门,只有一扇双开的木门。
门很大,很高,目测有两米五左右,是那种老式的对开大门,像是大户人家正厅才会用的那种。
门板的木料很好,这么多年过去了,依然没有开裂变形。
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,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幽的光泽。
门上有雕刻。
不是简单的花纹,而是一幅完整的图案。
李牧走近几步,仔细端详。
图案的构图很复杂,而正中间,则是一个凹槽。
凹槽不大,直径大约五厘米,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花纹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。
云锦从李牧身后走了出来。
她走到门前,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了触那个圆形的凹槽。
动作很轻,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那个徽章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李牧,“你在礼拜堂地下的密室里,宝箱里的那个。”
李牧没有犹豫,把手伸进衣服内侧的口袋里,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体。
那个徽章,看来,就是用在这里的。
李牧把徽章举到眼前看了看,然后看向门上的凹槽。
形状完全吻合。
他直截了当地把徽章嵌进了凹槽里。
“咔嗒。”
又是那种声音,清脆,干脆,像是什么东西被释放了。
徽章和凹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,凹槽边缘的那些神秘符号开始发出微弱的光。
光很淡,是那种暗红色的,像快要熄灭的炭火。
但它在慢慢地变亮。
门内传来一连串的机械响动,齿轮转动的声音,链条拉扯的声音,锁舌收回的声音。
那些声音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。
然后,门开了。
这个房间,应该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