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斐眉头紧蹙，心中涌起几分遗憾。
与此同时，袁紫衣在听到这话时脸色一白，握着缰绳的手一紧。
他们为何走不到一起，胡斐不知，难道她还不知道到吗？
一切只因……
袁紫衣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头上浓密的秀发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果然是与我有关吗？”
药王庄内，程灵素垂下眼眸，心中并无半点波澜。
自从听到天幕提起七心海棠几个字，她就知道，自己多半在这段故事中。
只是不确定究竟说的是自己，还是自己的弟子。
现在看来，就是她无疑了。
“为情而死吗？原来我也不曾逃过一个情字吗？”
“胡斐，这就是我未来倾心的那人？”
程灵素喃喃自语，一双通透的眼眸中，除了好奇，再无半点反应。
……
【程灵素，医学名宿“毒手药王”无嗔大师关门弟子，程灵素继承了毒手药王的遗作《药王神篇》，成功培育至毒七心海棠。】
【她机智聪敏，料事如神。】
【赠花救人，化解师兄师姐怨仇，救胡斐脱险，解救马春花，破掌门大会…临死前布下连环局，更是一箭三雕，救胡斐、除师门败类，甚至还为防止胡斐自绝留下准备。】
【在程灵素所在的这段时间里，江湖上的所有人，不论是热血仗义的胡斐、飞扬洒脱的袁紫衣、顶天立地的苗人凤，还是更早时期的胡一刀夫妇，都相形失色。】
【只因她聪明绝顶，明明最厉害的下毒解毒功夫，却处处以德化怨，有着菩萨一般的善良心肠。】
【她宽恕作恶的师兄师姐，救治作乱的小铁，替弱者王铁匠出气，援手替姬晓峰疗伤…… 身为毒手药王的弟子，她却从来没乱下一次药，生前也不曾杀死一个人。】
【直至生命方休，她才出手布局，假手于一段蜡烛，在她死后替师父清理了门户。】
【即便是这时，她也给了那三个蛇蝎一般的人最后一个机会：如果他们不那么夺书心切、乘夜赶来，他们是不用点上那致命的七心海棠蜡烛的。】
【就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，最终，却没有一个好的结局。】
【先说胡斐，其实胡斐不喜欢程灵素，喜欢袁紫衣，并非是一种过错，毕竟感情这种事，是勉强不得的。】
【就像李文秀说过的，那都是很好很好的，可他偏偏不喜欢。】
【若只是因为胡斐不喜欢程灵素，大家顶多说他没眼光，却也不会多过苛责。】
【但偏偏，他明知程灵素喜欢她，自己也回应不了这份感情，却还是将她带在身边，享受着这份感情带来的便利。】
【后来，为救胡斐，程灵素帮他吸出毒素，最终断送了性命，也成了无数人心中的遗憾。】
【正因如此，人们讨厌胡斐，不仅因为他没有选择程灵素。】
【更因为他利用了一个女孩的真心。】
【是，胡斐和杨过一样，在无法回应心爱女子的真心时，都用了义结金兰这个办法，彻底断了对方的念想。】
【但做法却是天差地别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