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击木灰,千年灵芝玉液,黄金十斤。
还差凤凰泪!
女人爱美,哪怕八十岁了,还是如此。
李秋水走了半年的时间,收集到了雷击木灰、千年灵芝玉液,当然黄金十斤是最容易的。只不过凤凰泪她一直寻不到。
这半年,她还要躲避巫行云那个贱人的追杀。
巫行云那贱人居然恢复了伤势,甚至……还更进一层,比受伤之前更厉害了。
该死的贱人。
该死的凤凰泪。
该死的山路!
遁入到山里面,她已经分不清方向了。跌跌撞撞的在山里的小路跑。转来转去的迷了路,眼看天色暗了下来,前面有一缕烟。
展开轻功,轻松的落在了炊烟袅袅的地方。
一间小屋。
李秋水轻轻巧巧的落在了旁边的树上,远远的观察这个冒着炊烟的小屋。本身山上林中有小屋并不奇怪。
有些猎户们都生活在山里。
还有一些经常进山打柴的、采野蔬的,也会在山上搭一个临时的小屋落脚。
李秋水是江湖人,所以用江湖的方式来处理。
她在大树上,整个人依靠着大树的形态进行隐蔽,仿佛就和大树融为了一体。甚至还有一只小松鼠从她身边跳过,只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。
没有气息?是个死物?
想了一下,跳走了,毕竟……不是自己的目标食物。
小屋的木门“咯吱”一声,推开了,一个老妪从屋子里出来,从屋子外的院子里抱了一捆劈好的木柴,进了屋子里。
夜色渐渐的降临了,星星先出来。
小屋子里有油灯。
李秋水已经确定了,这个小屋子里就只有一个老妪。为什么一个老妪能够生活在山上却丝毫不担心?
屋子前的那个小院子,篱笆虽然扎得很紧,但是根本挡不住猛兽。
哪怕是狼,都可能挡不住。
李秋水决定下去看看,然后猛地一伸手。忽然一条长虫的七寸就被她捏住了。两米长的身子卷来卷去的,随后她手一抖,就直溜了。
人犹如落叶一样的飘了起来,落到了小屋的后院。
后院房子里的灯是亮的。
那条死蛇被她扔在了房间的门边,随后房门被风吹了一下,吹开了半扇门。
老妪过来开门,然后看到了那条死蛇,很高兴的捡了进去。
这时候前院里有个声音,很粗犷。
“娘,我回来了!”
老妪听了,匆忙的将油灯拿着,小心的出了房门到了堂屋里,看到前门已经开了,一个身高八九尺的虬髯大汉,身着兽皮,肩膀上扛着一头鹿,走了进来。
“嘭!”
鹿的尸体扔在地面上,轻微的振动起来。
“饭给你盖在锅里,灶膛里还有火,热的,快去吃吧!”老妪说着,放下手中的那条蛇,去弯下腰看那头鹿。
虬髯大汉看了看那条蛇,眉头皱起来。
“有人来了?”
只是嘴巴张了张,并没有声音发出来,但是老妪已经听到了。
老妪点点头。
虬髯大汉说:“这天气,若是放久了,也不好,我去处理这头鹿了在吃饭。”说完提着鹿和蛇,直接去了后院子里。
很熟练的将鹿挂在了后院子里的杠子上,拿出了一把尖刀。
只轻轻一刀,将鹿的腹部开了一条中线。沿四条腿的内侧中线将皮划开,直到蹄子处。顺着这条中线,虬髯大汉将拳头拽进了皮肉之间,靠着拳头的张力,生生的将整张鹿皮给撕了下来。
尖刀不断的挑断连着的筋膜。
最后一张完整的鹿皮就挂在了横杠上。
再对着整只剥了皮的鹿,开膛破肚处理内脏和肉。
他的动作很快,就像是做了无数遍一样的熟练。一看就是个正经的老猎户才有的动作。
这让一旁的李秋水放心了很多。
随后又看着虬髯大汉将那条蛇也挂起来,剥了皮。
等到做完了这一切之后,虬髯大汉去洗手,到厨房里吃饭。揭开锅盖,一大碗饭,还有碗里堆起来的肉和菜,都堆尖儿了。
虬髯大汉吃饭很快。
吃完了,刷了碗就去房间里睡觉了。
老妪的房间在后院,虬髯大汉的房间在前院。
油灯熄灭了。
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除了偶尔的狼的嚎叫声,四周静的让人心里头发慌。从树林的间隙中可以看到月亮,还有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。
人影像是被风吹落的叶片。
轻轻的落在了院子里,白虹掌力已经运到了手掌上,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拍出。她要杀了这对母子很容易。
但是现在她不想这么做了。
并不是动了恻隐之心,而是担心……如果自己这样做了,被那个张玄道的真人知道了,他会怎么做?
心里有些不安。
正准备转身离开。一转身就愣住了。
她的身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,站了一个人,是那个老妪。在月光下,老妪的身影显得很虚,虚得就像是一个模糊的风吹过,眼睛一瞬间模糊的虚影。
“贵客怎么不进屋啊?外面冷!都来了大半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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