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宋,太后不是天命,官家才是。
这一晚上,很多人都睡不着觉。特别是那些大宋的宰执们,不管是元祐旧臣,还是官家提拔的新人,每一个人都被这景象给震撼到了。
或许不会很快就有结果,但是结果却会在慢慢的不经意的改变。
此后不久,门下侍郎苏辙改任观文殿大学士,不久出京任苏州知州。而接任门下侍郎的则是苏辙的亲哥东坡大学士。这种元祐老臣之间的变动,即便是太后,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那凤凰熄了全身的火,从天而降,那高大的身形,昂起的脑壳,无一不在傲然的表达着自己的高贵血脉。
众人都羡慕的看着它高傲的站立在那里。
巨大的身姿挺拔,头颅高昂,对下面不足自己的腿高的人们不屑一顾。再加上众人羡慕的目光,越发觉得……这凡间都快容不下自己了。
“你……过来!”
张玄道对着它招了招手。
凤凰朝他看过去:“哟呵——小道士,你向我勾勾手指头是什么意思?你这是面对凤凰的态度吗?”
这话一说出来,小龙就觉得这凤凰要糟。
怕波及自己,赶紧的从小雪娘的肩膀上溜下来,躲进了她的袖子里。
至于……自己精血所化的孩子?
呵呵……谁家孩子还没挨过最毒的打吗?打松皮了,就能长个子,这是真人经常对小雪娘说的话。
还是蛮有道理的。
这话说出来,不只是小龙都感到不妙了。连其余人等都觉得有些愕然。这刚刚化形的凤凰……这么勇的吗?
于是大伙儿不由自主的往后面退了好多步。
这是怕溅自己一身血呢!
张玄道不悦。
再次的勾了勾手指头:“你来!”
凤凰斜着眼看着他,反而远离了两步。
呵呵,人类!在我面前勾手指头,是谁给你的勇气?
“道人,我是凤凰,我这么高贵的……哎哎哎,掐我脖……换不上气了……别啊,别啊,松一下……”
凤凰话还没说完,忽然之间身体就开始缩小,随即变成了一只母鸡模样,被张玄道一把捏住了脖子,往上提着。
“沃特玛让你说话了吗?”
张玄道恶狠狠的放话了。
凤凰两条腿乱抓,抓空气,无处着力,绝望而空虚……
躲在小雪娘衣袖里的小龙听到外面凤凰讨饶的声音,终于放下心来了,老老实实的蜷曲着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还犟嘴不!”
张玄道疾言令色的呵斥道。
母鸡两只脚抓得越发的快和急了。
张玄道又不悦:“我让你说话,你又不说了,我不让你说话,你话还多。说,以后还摆不摆脸色?”
母鸡又一阵急促的抓挠,两只爪子抡的飞快。
还是逍遥子看不过眼了,说道:“道长……你捏住它的脖颈,自然是不能说话的,要不你送一送,让它喘口气。”
张玄道一听,有道理,手一松,母鸡就掉在了地上,摔得翅膀都一扑棱,支在地面上,差点脑壳着地。
站稳了之后,母鸡说道:“咯咯哒……”
众人听到了,先是一愣,随后就憋不住,转过头去,准备憋笑,实在憋不住就准备跑到角落里哈哈大笑。
特别是万春花,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真的忍的很辛苦的。
母鸡不信邪,站在张玄道面前,一开口:“咯咯哒!”
再开口:“咯咯哒!”
……
疯了,母鸡呆滞的站在那里,一阵风吹过,把一身的鸡的绒毛都吹得竖起来了,蓬松蓬松的。
鸡毛……已经凌乱了。
张玄道冷眼看着它,不屑的说道:“记住教训了吗?”
母鸡点点头。
张玄道说道:“那我说话好使不?”
母鸡木然的点点头。
然后大家都围过来,看着这只母鸡……凤凰,看起来还是凤凰的模样,只不过比刚才小了太多了,差不多一只大种母鸡的大小了。
“好好看啊!”
小雪娘在扬州的时候就有养鸡的经验,这五彩毛色的小凤凰正是跟那鸡大小一样,挺适合养的。
她脑子里已经规划出了一个鸡圈的样子来了。
张玄道这时候就发话了:“既然听我的话,那你给我哭一个。”
小凤凰一听,愕然,不是……道长,我都投降了,服了,还要我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