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郁燃挑起她下巴,眸中露出愠色,“自然是罚你。”
男人的手力道极大,薄薄的毛衣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你以为我会放过你?”
郁燃拥着她摆好了姿势,“宝贝儿,现在你的眼泪对我来说一文不值。”
他狠狠地压着她手臂,眼底的狠戾几乎冲出来,要将人烧碎。
“五年前的债我还没讨回来呢。”
“虞小七,你凭什么!”
虞惊秋知道他疯,可没想到他这么疯。
他就是在不甘心,就是想要报复她。
报复她甩了他。
虞惊秋挣不开,索性躺平了。
“你如果是想要报复我,可以。”
“今晚之后,我们两清。”
郁燃止住了碰撞,眸底暗浪翻滚。
“那就要看七小姐的诚意了。”
虞惊秋心头堵着一口气,扯不出来又咽不回去。
屈辱地咬着牙去搂男人的脖子。
郁燃却抽身离开。
车子正常行驶。
虞惊秋被郁燃用大衣裹着从车上下来时,又往里蜷了蜷。
郁燃皱了皱眉,手上拢紧了些,冷声讽刺道:“连我的床都敢爬,现在还知道要脸。”
虞惊秋抓着他的手臂用力一紧,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我当年不懂事,怎么郁部也不懂事吗?”
“还是说郁部心里本就有龌龊?”
郁燃低头凝着虞惊秋的脸。
嘴角掀起一抹极淡的笑,大手拍了拍。
“力气别都用在牙尖嘴利上。”
虞惊秋面色一僵,两人借着各种名义厮混几年,她懂他的言外之意。
郁燃和普通的世家公子哥儿不一样。
他自小就在军中长大,身上多多少少染了一些糙汉气。
斯文儒雅是他对外人的。
对内,只有虞惊秋知道他有多混不吝。
尤其在床上,没得商量。
任由郁燃抱着她进电梯,开门。
门口是她的行李箱,还有一个,不出意外是他的,箱子上还挂着一个极其丑陋的毛线娃娃。
郁燃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,嗤笑一声,将人毫不留情地扔在床上,大手一扯,扔进垃圾桶里。
“留着这个丑东西就是为了时刻提醒,现在用不上了。”
他的话,像是一支大手猛地攥着她,心脏痉挛,一抽一抽地疼。
他说她是耻辱。
她想回一句什么,偏偏嗓子眼堵得慌,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。
眼泪大颗大颗砸落下来。
她没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恨自己的泪失禁体质。
“以前……”她哽咽着轻嘲,“是该觉得耻辱的,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攀上郁家,想要嫁给郁家四少,只可惜四少已经被一个外姓人玩腻了甩了。”
宁吃苦,也不要嘴巴受辱。
“呵!”郁燃俯下身子,掐着她下巴将她脸抬起。
电话铃声响了。
郁燃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起身出去接电话。
虞惊秋绷紧的神经瞬间垮下。
抹了把脸,起身捡起被扔在垃圾桶里的毛线娃娃。
这是她大学时候迷上了钩毛线勾的。
满心想要勾一个送给他。
可惜着实没有做手工这方面的天赋,勾出来个四不像。
郁燃皱着眉说丑,要扔掉,被她撒娇耍赖留了下来。
她笑笑,捡起来塞进自己包里。
郁燃打完电话进屋,虞惊秋已经把衣服穿好了。
“奶奶应该已经醒了,我去看看。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