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虞,意浓阁的人明天应该会把东西送来,你记得查收。”
虞惊秋瞬间脑子卡了一下,脸泛起丝丝红晕。
原来裴延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。
她抿着唇,“裴先生,您可以叫我虞惊秋,或者虞小姐。”
裴延眉头挑了挑,也不是傻子,“行,加个微信吧,虞小姐。”
虞惊秋心底全是不想应付的烦躁。
“我不用微信的。”
话一出口,虞惊秋对上裴延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更觉得尴尬。
这个借口太拙劣。
裴延舌尖顶了下腮帮子,轻笑,“那虞小姐总该要给我个联系方式啊,不然怎么把玉如意的钱给我呢?”
“难道……”裴延顿了一下,“阿虞,还想和我约下一次见面?”
虞惊秋不自在地撩了下头发,“裴先生给我留个账号,我转账给您。”
裴延望着她,一只手倚在车窗上撑着脸,把虞惊秋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,笑了一声,“虞小姐还真是半分薄面都不给呢。”
“可惜了,难得遇见这么一个对我胃口的美人儿。”
裴延报了一串银行账号后,升起车窗,脸上的笑变成了阴。
车子驶出去,他顶着腮帮子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果然是块儿难啃的硬骨头。”
那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惹得裴延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。
“那今晚我来找你好不好。”
一瞬,裴延面色阴狠,油门踩到底疾驰出去,发出轰隆隆地轰鸣声。
虞惊秋目送裴延的车离开,才又走路回盛海。
两个小区只隔了几百米远,却几乎用尽了她全身力气。
四肢软绵无力,头也很重。
虞惊秋回去之后,泡了一杯郁燃留下的感冒药喝了之后,就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虞惊秋做了一个梦,梦见爸爸牵着她一个女孩儿的手,步入结婚礼堂。
虞惊秋下意识伸手去拉他,却只能从他们面前穿过。
她也看不清那个女孩儿的脸。
眼睁睁看着女孩儿给她的爸爸妈妈磕头敬茶。
直到司仪说了一声,“礼毕。”
那女孩儿忽然抬起头来望着虞惊秋的方向,诡异的笑了。
虞惊秋兀地惊醒,视线被泪水模糊了。
忽然感觉有人在给她擦眼泪,她怔了一下,努力睁开眼,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。
郁燃就坐在床边,手指还停在她脸上。
粗粝的指腹轻轻刮过,痒酥酥的。
看她睁开眼,才收回手。
“醒了?”
虞惊秋吸了吸鼻子,声音很哑,像糊了水泥一样,“郁部怎么在这儿?”
郁燃闻言,眼睛眯了眯,声音嘲讽,“那你想是谁在这儿?”
“你那个相亲对象裴延?”
他身上穿的还是在拍卖会上她看见的那套衣服。
只是多了很多褶子。
她别看脸看了一圈,果然是在医院。
虞惊秋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和津北这个地方犯冲。
明明她在苏城这几年都好好的。
回津北才三个月,已经进了两次医院。
每次都被郁燃发现。
郁燃问:“梦到了什么?”
虞惊秋吸了吸鼻子,“没什么。”
她才不要说出来,丢脸死了。
她怎么能梦见郁燃和盛苏苏结婚呢,还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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