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相信我?”
她扬起素白的小脸质问他,“你也觉得是我贪图了裴延的东西?”
虞惊秋忍不住哽咽。
蒋程站在一旁想说什么,郁燃淡淡看了他一眼,蒋程只能闭嘴。
郁燃掐掉手里的烟,扭头嘱咐蒋程把盛苏苏送回盛家。
盛苏苏脸上一瞬委屈,“阿燃,我不回去。”
郁燃蹙着眉头望着她,“你想让我叫盛司长亲自来接你?”
盛苏苏被郁燃的气场震慑,不甘心的把钥匙递给蒋程。
郁燃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披在虞惊秋肩上,熟悉的薄荷冷香钻入鼻腔。
虞惊秋眼泪倏地滑落,又被她强忍回去。
一把打落郁燃的外套,眼眶含泪,“你装什么?”
“啪”的一声,郁燃的小手臂上出现一道鲜红的掌印,外套落在地上。
郁燃凝着虞惊秋几秒,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像极了炸毛的河豚,“还没出够气?”
他想去捏虞惊秋的脸,被她躲开。
郁燃的手落在他肩膀上摁住她,“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闹?”
虞惊秋恨极了这样的郁燃,她面无表情挣开。
“郁部说笑了,我怎么敢。”
岑可卿见不得虞惊秋这个样子,翻了个白眼走了。
郁川走了过来,“好了,阿虞,你不要误会你四哥,你要相信你四哥的为人。”
“不管那个裴延靠近你是什么目的,郁家始终都会站在你身后的。”
说完,郁川又伸手揉了揉虞惊秋的发顶,“我先送你大嫂去赶飞机,你跟阿燃回去,听话。”
郁川嗓音温柔,像哄小孩儿一样。
虞惊秋往他身后看过去,才看到车上还有一个人。
是郁川的妻子,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
两人常年分居两地。
察觉到虞惊秋在看她,给虞惊秋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又埋下头在笔记本上工作。
虞惊秋点点头,“这么晚麻烦大哥大嫂了。”
郁川拍了拍虞惊秋的肩膀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目送郁川开车离开。
这儿只剩下虞惊秋和郁燃两个人。
郁燃把外套捡起来拍了拍灰,又给虞惊秋披上。
虞惊秋别开他手,冷哼一声。
郁燃垂眸,嘴角轻笑一声,捉住虞惊秋的手,难得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说话。
“喜欢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只镯子,今天没有见你戴上。”
虞惊秋怔住,“那只镯子是你买的?”
郁燃眯了眯眼,“你以为是那个姓裴的?”
虞惊秋眼睫微颤,她望进郁燃的眸底,“意浓阁的人在说谎。”
“那只镯子和玉如意是一起送来的。”
虞惊秋有些激动,“一定是裴延买通了意浓阁的人,故意栽赃陷害我。”
郁燃紧了紧她的手,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那你……”虞惊秋想质问他,为什么他知道还要护着盛苏苏。
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思了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包围,而他现在才后知后觉,郁燃一直抓着她的手。
她越往外抽他就握得越紧。
“郁部不忙?”
毕竟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。
“年底了是有一点,你是在气我冷落了你?”
虞惊秋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话透露出了这个意思,“郁部这么会臆想,干脆和盛小姐一起搭个台子去唱戏好了。”
郁燃似乎是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你的感冒彻底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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