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神查看，发现樊冰冰的好感度只有38点，只比上次见面时涨了2点。
顾寻野有些奇怪的想到：自己答应帮她，怎么她好感度还这么低呢？
“坐吧冰冰姐，你喝茶还是咖啡？”
“白水就好。”
樊冰冰在沙发边缘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姿态优雅而迷人。
顾寻野端了两杯水过来，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他身体微微后仰，双手握着水杯，看起来很放松，甚至有些随意。
但这种随意，反而让樊冰冰心思浮动。
她见过太多男人在她面前故作姿态，要么谄媚，要么故作矜持，要么赤裸裸地打量她。
但顾寻野不一样，他看自己的眼神，没有让人不舒服的侵略感。
但也绝不是一个晚辈，看前辈该有的眼神。
顾寻野的目光平静、直接，像是在端详一件他已经决定要买下的东西，只是在最后确认一些细节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樊冰冰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屈辱感。
奋斗了这么多年，老娘怎么能混到这步田地，让一个小辈这么羞辱！
她对顾寻野的观感，也瞬间下降了一大截。
看到樊冰冰头顶突然降到18的好感度，顾寻野愣了一下。
但紧接着，他就大概猜到了原因：看来冰冰姐这是猜到自己心思了，而且还不太甘心啊。
想了想，他语气随意的问道：“冰冰姐，丞丞最近还好吗？”
樊冰冰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紧，想到自己的罚款，想到弟弟的前途，她不得不压下心头的怒意。
“他……不太好，乐华停了他的所有通告。”
“嗯，我听说了。”
顾寻野点了点头，没有表现出惊讶或同情的情绪。
客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这个安静来得并不突兀，更像是重头戏开始前的铺垫。
顾寻野放下水杯，坐直了身子，换了一个更正式的姿态。
“冰冰姐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和你当面聊吗？”
樊冰冰心里有了猜测，但她还是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以为你会直接拒绝。”
顾寻野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说过，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“八个多亿的罚款，你目前还差多少？”
樊冰冰沉默了一下，还是如实说道：“7.5个亿左右吧。”
“你可以借给我吗？一年之内，我保证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。”
樊冰冰的语气带着期待，但顾寻野轻笑一声说道：“冰冰姐，我说了，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差多少我都可以帮你补上，而且不用你还。”
樊冰冰的手攥的更紧了，她知道，越是这样，自己要付出的就越多。
她盯着顾寻野，声音清冷的问道：“那你有什么条件？”
樊冰冰头上的好感度又一次下降，变成了11，都快跌到个位数了。
顾寻野暗想：看来高傲的樊爷，还是没有认清现实，我得让她清醒清醒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