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野平静的说道：“你是大明星，你手里有资源和人脉。”
“但怎么把这些东西，变现成实打实的项目，你心里有数吗？”
樊冰冰张了张嘴，没接上话。
顾寻野趁热打铁：“你先当我一段时间的助理，我手把手的教你。”
“等你摸透了，我再放你去做海外分公司的负责人，这叫岗前培训。”
“助理？！”
樊冰冰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，瞪着顾寻野，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。
“顾寻野你开什么玩笑？我给你当助理？我可是樊冰冰！”
顾寻野躺着没动，仰头看着她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你连基本流程都不熟，我怎么放心把海外那块交给你？那可是要真金白银往外砸的。”
“我不管，”樊冰冰气得眼圈都红了，“我宁愿给你当情人，也不给你当助理。”
“让人知道了，我这脸往哪儿搁啊！”
顾寻野坐起来，认真地说道：“没让你公开当，就私底下。”
“对外就说你是我请的特别顾问，对内你跟我几个月，熟悉一下流程就行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樊冰冰态度很强硬，“助理不可能。”
顾寻野从茶几上拿起烟盒，想抽根烟。
但樊冰冰却抢先拿走了打火机，坐到了一边，一副我生气了快来哄我的架势。
顾寻野抽出一根烟，放在鼻子前闻了闻，没搭理她。
樊冰冰看他没松口的意思，眼珠转了转，态度忽然软了下来。
她又凑过去，抱住他的胳膊，用肩膀蹭了蹭，声音也软了几分。
“小野，换个职务行不行？”
“我真不能给你当助理，我好歹也是你……你的人，你给我留点面子嘛。”
顾寻野仰头躺在沙发背上，还是不搭理她。
樊冰冰见他没反应，索性整个人贴了上去，八爪鱼一样缠着他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，声音又软又糯。
“你看我都答应做你情人了，你还让我当助理，你也太狠心了吧？你舍得使唤我啊？”
顾寻野被她缠得有点想笑，但还是绷着脸。
樊冰冰再接再厉，在他耳边吹了口气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撩。
“你要是非让我留在你身边，那换个名头不行吗？什么助理不助理的，多难听啊。”
顾寻野没说话，只是把烟放进了嘴里。
樊冰冰见状，懂事的拿起打火机帮他点上。
顾寻野美美的吸了一口，终于开口了：“那你想当什么？”
樊冰冰立刻说道：“执行经纪人就行。”
“执行经纪人？”
顾寻野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啊。”
樊冰冰来了精神，从他肩膀上支起身子，掰着手指头说道：“执行经纪人也是跟在你身边的，也能熟悉流程，而且名头好听。”
“说我是你的执行经纪人，人家只会觉得你面子大，请得动我。”
“你要是说我给你当助理，人家会怎么想啊，没准儿还以为你虐待我呢。”
顾寻野看着她，似笑非笑地问：“执行经纪人和助理有什么区别？不都是给我干活的吗？”
樊冰冰妩媚一笑：“当然有区别了，助理是端茶倒水的，执行经纪人是谈业务的。”
“我樊冰冰当你的执行经纪人，那是你的荣幸，懂不懂？”
顾寻野叹了口气，无奈的点点头：“行吧，那就执行经纪人。”
樊冰冰眼睛一亮，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口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亲完之后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，脸微微一红，又别过头去，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。
“你别多想啊，我这不是服软，就是跟你商量着来。”
顾寻野搂着她的腰，笑道：“行，那咱们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