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表现的坚决,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心正在疯狂地滴血,叫嚣。
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啊……呜呜呜……她就这么慷慨的还回去了!这可都是钱啊!!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?
眼不见心为静,安穗一咬牙干脆直接闭上了眼。
时清让垂眸,那只举在他跟前的小手正细微的颤抖着。女人垂着头,他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,只能瞧见她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。
过了几秒,他轻轻俯下身,没有发出任何动静,深邃的眸子掠过她紧闭的双眼,和轻颤的睫毛。
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真是只不诚实的小狗。
眼里带上了几丝玩味,抬手,将项链接了过去。
感受到男人有些冰凉的指尖落在自己的手心上,安穗怔了一瞬,睁开眼,手心的重量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消失。
安穗抿唇,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瞬间爬了上来,心像是一下子就空了一块,说不出的难受。
收回空荡荡的手,指尖下意识的蜷起,正想转身离开。
男人的身影却忽然凑近,带着股他独有的淡淡的膏药味,压了下来。
安穗脚步猛地一停,整个人僵立在原地。
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。
他伸出胳膊,轻轻环住她的脖颈,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缱绻:“哥哥送你,你就收着。”
顿了顿,他弯起唇角慢悠悠的补充:“这是答谢你之前照顾我的礼物。”
安穗屏住呼吸,视线落在男人近在咫尺的脸上。他皮肤好到几乎看不到毛孔,鼻梁上的突起跟画上一模一样,她满脑子都是他那句‘哥哥送你,你就收着’,整个人晕乎乎的有些找不着北。
时清让将项链重新给她戴好,缓缓直起身,仔细的端详了片刻:“嗯,好看。”
安穗被他的声音引的回了神,低头去看胸前那只金灿灿的小狗,脸颊上“咻”的染上一层绯红,磕磕绊绊的开口:“那,那也还是太贵重了,我照顾你也用不着这么多钱。”
时清让舔了舔唇角,狐狸眼弯起:“嗯?你是想说哥哥不值这个钱?”
安穗一呆。
嘎?Σ(°△°|||)︴她可没有这个意思啊!
忙不迭的解释:“我没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——”
“嗯,没有这个意思那就收着。“他语气里难得的带了点儿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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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穗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,她满脑子都是时清让缱绻又撩人的声音。
镜子前,女人脸蛋红扑扑的,嘴角挂着灿烂的笑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那种。
安穗来回扭动着身体,视线就没从胸前的小狗项链上离开过。
不知道欣赏了多久,她再也忍不住痴痴地笑了起来,嘴角都快要歪到天上去了,她伸手点了点镜子里的自己:“真没出息,不就是个答谢礼物嘛,那么高兴干嘛?”
过了几秒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,不行了,装不下去了啊啊啊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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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渐渐的转凉,外面的银杏树在几天之间黄了大半。
安穗这两天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,就等着明天搬走了,她将最后一个包裹打包,放去了门口。
稍稍缓了口气后,倚在门边拿出手机,点开了跟时清让的对话框。
晚上想约他一起出去吃饭,顺便告诉他搬家的事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答应……
正准备在上面打字,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。
安穗疑惑的歪了歪头,伸手开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女人,一个是她熟悉的房东阿姨,另一个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