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沉默。
不被认可的王,注定要遭受很多非议。
他站在那里,顶着那顶橙色的王冠,顶着所有人欲言又止的目光,一句话都没说。
他想说:我也不想戴。
但他没有说。
因为他答应过她。
他不是一个好王,他知道。
他不会排兵布阵,不会搞外交,不会笼络人心。
他只懂挥拳,一遍遍机械的挥拳,一个种族一个种族的打了上去,直到他们愿意维持表面功夫。
兽王低头看着掌心的橙色王冠,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过那些冰冷的纹路。
一百九十三年了。
他今天终于可以把它摘下来了。
兽王低头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希维拉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
想起她刚出生时,小小一团,他和妻子整夜睡在摇篮边,偶尔半夜惊醒,两个人会下意识伸手去探探希维拉的呼吸。
新人父母还没彻底进入身份,对于孩子总是新奇又小心。
“修尔,你感觉到了吗?她是热的,她在呼吸,她好小好软……我们真的有了一个孩子哎……”
想起妻子走的那天,她还没到他膝盖高,拽着他的衣角说:“爸爸,我会替你扛的。”
那会儿她连扛是什么意思都不懂。
他看到,希维拉的肩膀微微颤抖。
她没哭,但她在忍。
他想说:别忍了。
他想说:爸爸对不起你。
可他什么都没说。
因为他知道,希维拉不需要这些话。
她需要的,是他把王冠放下去。
兽王深吸一口气。
“希维拉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出奇地平静。
“你妈走的时候,把王位托给我,我不是最强的兽王,也不是最聪明的兽王,但我答应过她——只要我活着,兽人族就不会散。”
他的眼眶通红,但没有眼泪。
“今天我把它交给你。”
王冠落下,戴在了希维拉发顶。
十枚种族认可消散,化为金色流光注入王冠。
暖色的橙色如同被烈焰侵蚀,转瞬间化为璀璨的金色。
天际白色的迷雾被短暂撕开一道口子,有光洒下。
同一时刻,不知何时聚拢在兽王和希维拉附近的兽人,毫不犹豫调转枪头,直刺希维拉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过后,藤蔓飞出,瞬间束缚住了他们,随后收紧绞杀。
“嗤——”
诡异的闷响过后,便是爆开的血肉。
叶凌月收回了手,以后有条件必须给【森之绞杀】这个老员工升为SSS级,这是真好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