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下的两头狼,直接抱团,把两张票硬生生地砸在你这个1号的头上。”
“真到了那个时候,你沈知意不就莫名其妙地拿到警徽了吗?”
“一旦你在这个位置拿到了警徽,却给不出任何有用的警徽流和视角,场面会乱成什么样?
你会被全场好人瞬间打成焦点位抗推出局,而狼队则可以在下面看戏。
这种风险,一个真正的好人,敢去承担吗?好吧?”
赵述盯着沈知意,做出了最终的论断。
“所以,沈知意,你刚才那套‘因为吃不到票所以无所谓’的解释,在逻辑上是完全站不住脚的。
它不符合一个求稳好人的行为逻辑。
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好人,在听到苏念宣布天亮可以退水的那一刻,你的最优解,就是毫不犹豫地把手拍在退水键上。好吧?”
“但你没有,你留在了上面。”
“所以,综上所述,我认为1号这张牌,不仅洗不白,反而有极大概率成为一张深水狼人牌。
与之相对应的,12号那张在首夜倒牌、拼死给你发查杀的牌,就完全有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预言家。好吧?”
将1号沈知意狠狠钉在狼坑的边缘后,赵述深吸了一口气,将目光投向了耿雪儿。
“局势盘到这里,最核心的变量,其实在你身上。”
“我今天到现在为止,还没有听到过10号的哪怕半句发言。
我不知道10号待会儿开口,会是一种怎样的状态。”
赵述的语气变得极度防备。
“但我要在这里给所有好人打个预防针。
如果说,10号这个位置,是一张狼人牌,那么等一会儿她发言的时候,大概率会直接丢出两个查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赵述自问自答,“因为狼队如果处于劣势,或者想要快速控场,他们最需要的就是制造一种‘虚假的明朗’。
10号丢出两个查杀,就是在给场上的好人洗脑,让大家觉得。
‘哎呀,预言家还在场呢,而且这个预言家视角全开,直接抓到了两个查杀,加上已经死的,四张狼人牌这不是已经找齐了吗?’”
“一旦这种心理暗示种下,好人们会怎么样?”
赵述摇了摇头,“那个时候的好人玩家,就不仅仅只是被狼人牵着鼻子走了,那是直接被狼人赶鸭子上架!
在好人的视角里,特别是在这种极度消耗脑力的高端局里,所有人的潜意识都是想把游戏简单化的。
如果有人站出来告诉你,不用盘逻辑了,不用烧脑了,我已经把四头狼给你点齐了,你只需要跟着我投票就行。”
“在那种巨大的诱惑面前,谁还愿意去痛苦地思考那些千丝万缕的逻辑线呢?”
赵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声音在静谧的对局厅内显得格外震耳。
“这就是狼人最可怕的思维陷阱!用简单的假象,抹杀好人思考的欲望!”
“所以。”
赵述最后一次环视全场,重点看了一眼2号和6号。
“我的建议是,2号,还有6号,你们不要太过于盲从自己第一天的潜意识。
等你们听过10号的发言之后,去认一认10号这个玩家。
看一看到时候耿雪儿的发言内容里,逻辑线上是否有瑕疵?
视角上是否有漏洞?
好吧?”
“该分析的,该排雷的,我都已经说透了。
剩下的,看你们自己的判断。”
赵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好了,我发言结束,过了。好吧。”
……
“7号玩家发言结束。”
苏念清冷的声音无缝衔接,没有给场上玩家任何消化赵述那番高能逻辑的时间。
“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。”
全场的目光,在一瞬间聚焦到了8号位。
此刻。
苏陌似乎显得有些迟钝。
他并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坐在那里,单手托着下巴,眉头微微皱起。
装作一副正在极其艰难地消化刚才那些发言,苦苦思索局势的模样。
对局厅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五秒钟过去了。
苏陌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“狼人,还不自爆?”
苏陌轻笑了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你们!很硬啊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