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当我成为一个摄梦人的同时,你2号这里就不可能是一张神牌!
哪有神牌像你这样畏畏惧惧的?
你都要起来站边这个9号了,都认为9号这个位置一定是你的盖世预言家了。
那你不得把自己的身份给拍明了来站边吗?
你要是个猎人,你就大大方方跳出来。
拍在桌面上,告诉所有人!
我2号就是猎人!!!
我今天就要站边9号,谁敢动我?
你没有跳。
你只是说了一句‘我是一张神牌’,连个具体的身份都不敢报。
那你就是一张狼人牌,而且你的身份有且只能是诡!”
“你只能是跳神找神!今天我就要出你,让你无用武之地!”
顾北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顾北辰也不知道怎么的,这几把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。
虽然说上一局输得有点惨,不过这一把我又拿到神牌了。
我是一张摄梦人牌!
首夜我选择了8号,因为我觉得苏陌这个人不管拿什么牌都值得我一梦,防一手总没错。
但是看到8号跳了个预言家之后,再对比8号和9号的逻辑,我找到预言家了。
那昨天夜里,我就直接摄梦了9号。
9号是一张狼人牌,肯定不会自刀啊,但是我怕我这个位置吃刀。
我要吃刀了,我不得把9号一起带走吗?
再加上,即使9号不走,那今天夜里我也会两梦送走9号。
两梦闷死!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现在场上,我说一句不好听的。
可能有且只剩下两张神牌了。
一个就是我,另外一个就是8号预言家。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狼队这一把还有三个。
我们今天出掉一个,然后夜里我梦死这个9号。
今天夜里我可能吃刀,那我就去死,把9号一起带走。
明天起来还剩一个预言家,最后一张狼人牌。
今天预言家手里不是还有一个查验吗?
他的警徽流是我3号和10号。
这个顺序发言,必不可能是我3号接查杀。
因为无论左置位发言还是右置位发言,我3号都是第四个发言的。
只不过预言家想要给一张狼人牌先发言,看一看9号今天会怎么操作。
谁知道他起身敢给自己的狼队友发个金水呢?”
他摊了摊手,嘴角那抹傲笑又浮了上来。
“没什么。
我一个摄梦人今天都已经跳出来了,也就代表着这就是最后一个轮次。
如果今天我带不了这个队,我不能把好人的票全部投到这个2号身上去。
那么这一把游戏,好人就输了。
因为我摄梦人跳出来,我猜的就是5号一张猎人牌,夜里已经被同恐同刀死了。
女巫已经走了,预言家还在,摄梦人是我,那5号只能是猎人。
9号没有必要去出,就把2号他的狼队友给出了。
然后,我夜里两梦送走9号。
明天起来最后一张狼人牌,8号预言家带着查验带队,好人稳赢。”
“而且,8号预言家,昨天夜里一个查验,今天一个查验。
除非昨天8号被恐惧。
如果说昨天夜里确实是查验了我,那就只能说浪费了一个查验。
我摄梦人已经拍明了,不需要查验来证明。
今天夜里再验一验,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张狼人牌?
过了!
全体跟票,打飞2号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