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个猎人?!
是个真预言家吗?
苏念:“请7号玩家发表遗言。”
赵述靠在椅背上,目光扫了一圈全场,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才开口。
“嗯?
开枪开错了吗?
那6号不是一个猎人,难道还真是一个预言家不成?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苦笑。
“我的另外一个狼队友啊,我有一个逻辑思考的,不知道对不对,你可以听一听。”
他的目光变得认真了一些,在整理自己的思路。
“首先,6号如果不是个猎人的话,我觉得也拿不起平民。
很有可能6号就是个预言家,我们前面的逻辑推得太多,有点复杂了。
6号是个预言家,然后2号是个白神。
2号作为一张白神牌,所以起跳给6号发个金水。
2号可以做成诈身份。
因为本身是个白神,所以即使最后把金水放到狼人头上去了,在2号的视角里面也无所谓,白神可以在白天自证身份。”
他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认为2号可能是个白神。
也就是说今天我开枪并不亏。
我带走的应该是个预言家。
现在场上应该是预言家和白神都走了,还有一个9号就属于第三方阵营的女巫。
那现在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猎人了?
你们猜得没有错啊,5号确实是我们的狼队友,只不过是一个变异了的狼队友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了8号的方向,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那还剩下最后一个猎人。
真的是8号吗?”
赵述顿了顿。
“好吧,我觉得你的判断能力可能更强一点。
那接下来就按照你的想法走吧。
应该是只剩下最后一个猎人了,找一找一个猎人,然后一刀就结束了。
我们就赢了。”
说完,赵述直接起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对局厅。
苏念:“请6号玩家发表遗言。”
叶蓝芯站起身来,把玩着手中的细烟。
对于一个烟民来说。
一局游戏。
如果自己早点出局,快则十几分。
慢一点的话可能得一两个小时。
早就憋不住了。
“我还真的被狼人给带走了哈。
那我确实是个预言家噻,8号就是一张金水牌。
各位啊,我如果不是个预言家的话,我今天不会在这里继续演预言家了。
我继续演的话,对好人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。
我确实是查验了2号是个金水,然后8号也是个金水。
那我的警徽我就直接飞给8号了。”
她看向8号的方向。
“接下来,看一看狼队怎么刀吧。
你7号说的还真是有点道理啊。
我听你这么一说,我都怀疑这个2号是不是一个白神了。
如果2号真是一个白神的话,我希望你8号不是猎人。
只要你8号是猎人,那这把游戏我估计会输得很惨。
晚上一刀,你8号还真有可能结束了。”
她笑了笑,语气轻松地收了尾。
“过了。
我的警徽给8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