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耻地享受统治阶级生活。
堕落了,堕落了。
留守在家的大丫鬟忍冬拿着一沓礼单过来,“姑娘,三姑奶奶、四姑奶奶、五姑奶奶白日里分别打发婆子把东西送到门房转交了进来,还有二太太、三太太和二老爷三老爷家的两奶奶、三姑奶奶,都说等府里门禁解了,再亲自来看望姑娘。”
现下不能。
她们掌管家务和人情往来,怕进了宁国公府就一时半会回不了家。
谢珊珊坐直身,“都送了礼物?”
原主那一世可没这样的待遇。
果然,地位高低取决于谢峰的态度。
忍冬嗯了一声,“二老爷三老爷家的几位奶奶、姑奶奶各送锦缎两匹、荷包两个,荷包里装着金银锞子各一对。二太太三太太各送四匹锦缎并金银锞子各四对。咱们家的三位姑奶奶各送锦缎四匹、金银锞子四对、金项圈两个、头面一套,都是新的。另外,三姑奶奶送一件斗篷,四姑奶奶送一件披风,五姑奶奶送一件大氅,也都没上过身。”
谢珊珊噫嘻一声,“这是怕我刚回来没有衣服头面穿戴还是怎的?跟商量好了似的。”
钱嬷嬷笑道:“怕是太太奶奶姑奶奶们在府外不知道国公爷早安排妥当了,还有陛下又赏赐许多物事给姑娘。”
“不,他们一定知道。”所以上行下效。
不然,初回宁国公府的原主明明比自己更缺衣服头面,怎么就只有三位姐姐给?
还被赵夫人昧下了。
过了很长时间,原主才从三位姐姐口中知道有这回事。
赵夫人罪该万死。
谢珊珊打发人去问赵瑾和赵明玥的账算清楚了没有。
得知白天全部盘点清楚,谢珊珊晚上同谢峰吃饭时就问明天几点去镇国公府要债。
谢峰莞尔,“这么迫不及待?”
“当然,落袋为安。”谢珊珊还等谢峰要完钱就和赵夫人和离呢!
谢峰道:“明早等张总管从宫里出来,咱们一起前往镇国公府,陛下担心镇国公府赖账不还,所以打发张总管监督。”
谢珊珊乐了,“太好了!今儿在外面碰见赵明玥,她还不想还呢!”
谢峰讥笑:“从府里得的笔墨纸砚衣服头面古董字画金银锞子等高达两万七千两,加上两万两的聘礼,她当然不想还。”
四万七千两!
谢珊珊倒吸一口气,“能全部要回来吗?”
宁国公府真有钱。
谢峰淡淡地道:“赵明玥还不清,不是有镇国公府吗?他们公中没钱,体己却丰厚,总有人能掏得出来。”
镇国公府毕竟是八公之一,何况还有宁国公府和靖安侯府两门姻亲,所以镇国公虽然没有实缺,但在京外一些官员和商户眼里却是高不可攀,常年有孝敬。
谢珊珊放心了,“还得起就行。”
她回房养精蓄锐。
翌日一早,张玉骑着高头大马前来,带足了侍卫内监。
谢峰准备了人手和马车。
谢珊珊见他穿着黑狐皮里石青缂丝行蟒披风,便也系上同色紫貂斗篷,内穿大红金蟒狐腋箭袖,发束金冠,勒着红宝石抹额。
她和谢峰一样,也骑着高头大马。
英姿勃发,看得张玉不禁想起谢峰年轻时陪天佑帝纵马而行的场景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镇国公府。
大得许多人驻足路边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