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五年后。
虽然碌碌无为一辈子,但赵瑾确实没伤害过原主。
要是以镇国公府嫡四子身份长大,或许他不会产生那么大的落差。
偏偏,他经过谢峰与老国公十几年的教导!
赵瑾读书虽不大拔尖,却不是真的平庸无能,接人待物均属一流,比亲兄弟强十倍,可惜身份使然,没人给他机会。
听了谢珊珊的话,赵瑾忍不住道:“我已经一无所有了,还不是报复?”
一想到攒的几万两家当全没了,他就心疼。
赵伯元也因为赔了谢峰一大笔东西,有好几天看他不顺眼,还是自己仗着长得像赵伯元,百般奉承,才又重得他的喜欢。
毕竟,赵伯元做舅舅时是真的疼他。
赵晴不耐烦地道:“赵瑾,好不容易了结的事情,你提出来作甚?”
傻子!
在这件事中,认真追究,谁都脱不了干系。
若非顾念几个女儿,她和谢峰绝对不是以和离收场这么简单。
谢峰是真有杀她之意。
不杀,一是不想几个女儿守孝,尤其容易耽误谢珊珊的花期,二是自己没亲自动手,而谢珊珊没死,自己也罪不至死,这才有转圜的余地。
换子和杀人是两码事。
姜太君也皱了皱眉,不认可孙儿出来的行为,“瑾儿,你回房读书去吧,珊珊高高兴兴地来一趟,你别过来碍她的眼。”
她为什么总给谢珊珊东西?
就是想粉饰太平,不让宁国公府追究从前。
赵瑾只得委委屈屈地告退,质问谢珊珊的话早已被逐到爪哇国。
大势已去。
他站在帘外仰天长叹。
姜太君当即换了个温柔和蔼的面孔,对谢珊珊说道:“刚才不是说给你个适合穿男装时佩戴的项圈儿?你自己跟丫鬟去找,喜欢哪个,拿哪个,多拿两件子,我的东西,早晚都是你们这些孙男娣女的,早给晚给都一样。”
原主不恨赵瑾,谢珊珊自然也不会刻意针对他,要财当紧。
镇国公府值得惦记的,也就是财了。
自己得到的越多,他们越心痛。
“我爹过几天大婚,我得挑个好的当天戴。”谢珊珊最懂怎么激赵晴和谢峰的胜负欲,她都想好回去后该怎么跟谢峰交锋了。
赵晴皱眉,“你这是既想要配男装的项圈,又要想穿女装的璎珞儿。”
谢峰大婚当天,她作为女儿肯定不能身穿男装。
谢珊珊不理她,看着姜太君:“外祖母。”
姜太君笑道:“女孩子多要两件首饰怎么了?也不能光戴璎珞,这样……”
她扭头吩咐丫鬟道:“先带六姑娘挑两个金项圈,再使人找找,把那套镶了祖母绿、猫儿眼、红蓝宝石的头面拿给六姑娘。”
不多时,丫鬟果然取了来。
谢珊珊也选好了两个金项圈。
再次圆满完成挖走镇国公府财富的小任务。
谢珊珊中午又在镇国公府大啖一顿山珍海味,晚上回到家,先安顿好两只大雁,和先前收的两只养在一处,做上标记,然后去找散衙后还没喘口气的谢峰。
“爹,您要是继续小气,我十二那天就戴姜太君给的首饰叫人笑话您。”
这么名贵的珠宝肯定不是一直束之高阁,说不定姜太君或者赵晴以前应酬时戴过亮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