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连青说着,一本正经地对着李乘风抱了抱拳头,开口道:“这位兄弟请了,此奴假借我郑府之威,行夺妻之事,实乃不可饶恕之恶,你且任意处置。”
“杀了也好,废了也罢,皆由你一心而定,郑府绝不偏袒!”
“此外,我伯伯有言,此事乃是郑府之人有错在先,是我等身为主人家的管教下奴不严,才生此事,亦有罪责。是故将赔礼奉上。”
说罢,郑连青挥了挥手,身后立即有下人上前。
“此乃白银五百两,以赔管教不严之罪。”
郑连青说着,手中又一挥,两个抬着一杆四米多长木盒的下人走到了近前,“听闻这位兄弟主练长枪,这有上等镔铁百锻而成长枪一杆,以赔下人辱没之罪,还望笑纳。”
郑连青说着,两个下人将那个长木盒打开,露出里面一杆亮银色寒光闪闪的长枪。
将其枪头上的布罩一拽,顿时锋芒毕露,就算是不懂兵器的外行瞧见也能看出,这绝对是一杆上好兵器。
“确实是上等精铁百锻的宝兵!”
身后的赵烈忍不住上前,将这长枪抬起,一敲枪刃,再一敲枪杆,再一敲枪尾,三声之后,忍不住对着李乘风回头开口。
“郑老爷敞亮,李某也不是不识趣之人,郑老爷之心意已经收到,李某感激不尽。至于这家奴,终究是郑家之人,如何处置,不如带回去交由郑老爷定夺吧。”
李乘风看着院前众人的神情,又看着郑连青的目光,眯着眼睛上前一步,对着他抱了抱拳头,声音不咸不淡地开口。
由始至终,却是未曾再看倒在地上的郑府管家魏忠一眼。
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郑连青挑了挑眉毛,神色肃穆道:“怎能如此?此奴所犯之罪甚大,所谓杀父之仇、夺妻之恨,当由这位兄弟亲手刃之,以消心头之恨。这是我伯伯的意思,绝无半点虚假,还请这位兄弟随心为之便好。”
郑连青说完,神色诚恳地一脚将魏忠踹倒在地,随后对着李乘风抱了抱拳头:“还请这位兄弟不吝责罚!”
“郑老爷之磊落,让人叹服!”
李乘风看着郑连青的动作,神色感慨,认真地对他抱了抱拳头。
随后看向倒在地上的魏忠,猛然上前,一脚将其踹翻在地,抬起身边大枪,在众人惊呼之中,对着他猛然一掷。
“嗤——”
“啊!”
但听一声惨叫,老狗魏忠另一只耳朵当场被刺穿,掉在地上!其口中惨嚎一声,痛苦地蜷缩在地,手指紧紧捂着耳朵,上面浸满了鲜血。
“你这贱奴,敢强夺我妻,如此欺我,这两只耳朵权当是泄我心头之恨。念你曾给郑老爷为奴的份上,且饶你一命,还不快滚!”
李乘风出声怒喝,随后对郑连青抱了抱拳头:“郑府家风令人钦佩,李某谢郑老爷为吾解恨!”
“这位兄弟真乃广阔胸襟。”
郑连青没想到李乘风居然如此轻飘飘地就将此事接过,他挑了挑眉头,随即反应过来什么,意味深长地对他抱了抱拳头:“无论如何,此奴由你处置了。”
郑连青说完,便对四周抱了抱拳,留下银两与长枪,转身离去。
“这位兄弟果真是宽广胸怀,此奴居然颠倒是非黑白污蔑他,当真可恶!”
“真乃海纳百川之胸怀,吾不及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