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分钟,就把苏桐和郑常东围在了周淑琴家院门外。
周淑琴见人多了,闹得更厉害了:
“乡亲们,你们评评理啊!
我可是她亲奶奶诶,他之前把我送进监狱,就不说了。
现在还想把我弄死啊。
天打雷劈的不孝子孙啊……”
苏桐冷冷的看着周淑琴,他懒得跟这泼妇理论。
刚要准备离开,那些长舌妇们,就开始了道德审判。
跟周淑琴最聊得来的李春梅开了头炮:
“小桐娃,你先别走。
婶儿有句话,不得不跟你说。”
苏桐看了一眼李春梅,淡淡的说道:
“李婶儿,有话就直说!”
李春梅语气中带着些许气愤的说道:
“小桐啊,你家的日子确实过得好了。
可不孝敬老人,是要被天打雷劈的。
你现在拥有的,都会被老天收走啊!
那可是你亲奶奶啊,你就忍心看她一个人过苦日子吗?”
其他妇人也开始审判起了苏桐:
“就是,也不怕遭报应吗?
哪有连自己亲奶奶,也要弄死的,简直猪狗不如啊!”
“别看现在他家日子过得好了。
搞不好政策一变,一下给他收了。
他们几兄妹,全都抓去劳改。”
“到处死人,咋不死他哦!
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吗?
亲奶奶都要打,禽兽不如啊……”
……
苏桐冷冷的看着那些长舌妇。
这种人他见多了,自己家里饭都吃不饱,一天到晚去管别人家的闲事。
就喜欢唱高调,道德绑架别人。
除了过过嘴瘾,几乎是一无是处。
郑常东见那些妇人围攻苏桐,就准备拔枪。
谁敢欺负他桐哥,就是欺负他郑常东,那还得了?
苏桐把他拉住了:
“让她们说,就当听狗叫声吧!”
李春梅等妇人一听这话,更来劲了:
“苏桐,别以为当公社副主任,你就可以随便欺负人。
惹毛了,我们集体去县里告你!”
其他妇人也跟着起哄:
“就是,你这种恶霸,才该被抓紧去劳改呢!”
“快来看啊,苏桐仗势欺人了。
说我们社员群众,全部都是狗……”
……
很快,更多的社员群众,也纷纷走出家门,朝周淑琴院门口汇聚。
周淑琴见状,得意的朝苏桐笑了笑:
“苏桐,你个龟孙儿,看到了吧。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苏桐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头,以及那些低头议论的嘴巴,冷笑道:
“既然人都到了,那我就公布一下我跟周淑琴的真实关系吧!”
围观的社员一听,全都一脸疑惑的看向了苏桐。
他们不是亲奶奶和亲孙子的关系吗?
难道这里面,还有其他隐情!
看来又有大瓜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