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李厅长这么说,忽然想到了张曼曼,我心里想,陈天峰和张曼曼年龄上比较合适,而且两个人都在机关工作,也有共同话题,尤其是那天张曼曼看到陈天峰的时候,明显印象不错,也许撮合一下,他们还真的有可能呢。
我说,“厅长,我好像问过小陈,他的意思是想找教师或者医生。”
李厅长一笑说,“他的想法一天一变,我觉得找个公务员也不错,两个人都稳定。”
我听了李厅长的话,心里大概有数了,小陈慢热,也许遇到张曼曼这样的性格,真的互补也不一定呢。
到了宾馆,工作人员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住宿,这个会议一共开两天,第一天主要是学习政治理论以还有国家最新的工作要求和方法。
第二天上午是由各省的厅长的做工作汇报,下午分组讨论,李厅长的汇报思路严谨,观点明确,而且有数据支撑,得到了国家级领导的认可和表扬。
会后,李厅和我说,“吴处长,你整理的这个汇报材料还不错,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的,看来王莲弟的眼光确实不错, 她和我说过好几次,说你是难得的好干部。”
我谦虚的说,“厅长,不瞒您说,我也是在来开会前才临阵磨枪的,收集学习了一些此次会议精神方面的内容,不然还真不知道这样的汇报材料从何下手。”
李厅长哈哈一笑说,“你很实在,咱们省厅要是多一些像你这样研究工作的干部就好了。”
我说,“厅长,其实我也向咱们单位的前辈们学了不少,比如葛主任,于处长,还有我们办公室的陈姐,她们身上都有很多我值得学习的地方。”
“你们办公室陈姐,我记得她是不是过两年就退休了,而且好像纪律不怎么样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。”
我说,“厅长,她以前怎么样我不太清楚,但是自从我主持运行处的工作以来,陈姐对我的工作帮助很大,她有工作经验,和企业的沟通衔接一直特别顺畅,现在我的很多工作都依赖于她。”
李厅长有点惊讶的说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三天的会议马上要结束了,返程前,我特意抽时间去了一趟顾宇航看病的那家中医院,那位医生看见我非常惊讶,他说,“你爱人的病,你来替他看也没有用啊。”
我说,“医生是这样的,我觉得我爱人现在心理压力特别大,而且性格也改变了不少,所以我有点担心,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,毕竟您这些年见到过这样的情况也不少。
那位医生感叹的说,“你作为家属,能这样也不容易,不过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,我也没办法多给你些具体的建议,我的意思是除了中医治疗,你也可以让他进行一些心理方面的干预,这样可能也有利于他增强他的信心,这样的患者,没有心理问题的很少。”
我有点惊讶的说,“大夫,我爱人的性格特别阳光开朗,应该不太可能有心理方面的问题的。 ”
那位医生一笑说,“越是看着阳光开朗的人,心事可能越重,尤其是这种疾病,治疗周期长,确实对患者的心理压力造成了一定的影响,早期干预是有利于病情的,当然我只是个建议,采不采纳在你们自己。”
我道谢后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我回想顾宇航近期的种种,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,我突然想起来秦主任怀疑过,秦氏家族基因的问题和情绪有关,我突然真的有点担心了,我心里想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顾宇航的情况,我还真的应该重视。
想到这,我给秦主任发了个微信,“小舅,您方便接电话吗?”
我心里想,小舅是秦顾两家的定海神针,这个时候,我也只有找他了。
秦主任很快回复,“十分钟以后打过来。”
我马上回复,“好的小舅。”
我看了一下时间,这个时候秦主任还在上班,能够同意让我打电话 ,已经不容易了。
十分钟后我给秦主任拨通了电话,电话刚响了两声,秦主任就接了起来,他问,“怎么了?”
我犹豫了一下说,“小舅,是这样的,宇航因为在北京看病的事,心理压力很大,我有点担心他,北京的医生建议可以进行心理干预,您说有必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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