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小男孩,应该真的是凭空出现在流星砸出的大坑底部。
他根本就不是人,是鬼神、是妖怪!”
“老身为何要将那怪物真正的来历告诉这些外人?”
老妪冷哼一声,
“无论怎么说,他对我们寨子都是有救命之恩的。
即使在他离开寨子那天,老身也明显能感觉到,他对我们没有恶意。
那怪物虽非疯女人亲生,但她是真把他当儿子养大的。
说是她的儿子,绝对受得起。
三年前,那么多仇家被怪物杀死在这里,终究是个隐患,让这帮人知道也好。
反正,在我讲给这女人的故事里,你我已经死了。
咱们的仇家要是从这女人口中得知这个故事,想不开要找死,就让他们去找那怪物吧!”
。。。
临淄,一间高档客栈内。
“小姐,我打听到了。”
丫鬟走进房间,向青衣女子汇报,
“城内一家叫怡情别馆的青楼,那老鸨姓马,在半年前买入了一名女子,名叫马翘儿。
据传这马翘儿不但长得十分美貌,还擅长诗赋琴棋,如今已是怡情别馆的红牌花魁。”
“我让你买的两套男装,买到了吗?”
青衣女子问道。
“都买好了。”
丫鬟点了点头,
“一套按小姐的身材,一套按我的身材买的。
小姐,你让我打听青楼女子,又让我买男装。。。不会是想,女扮男装逛青楼吧?”
“真聪明,不愧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。”
青衣女子轻笑起来,
“天色已经不早了,抓紧时间换衣服,咱们去怡情别馆!”
。。。
当晚。
怡情别馆,一间高档包房内。
“奴家这首曲子,是否能入得了王公子的耳?”
一曲弹罢,马翘儿起身向对面的公子行了个万福。
虽说被卖入青楼不过半年,马翘儿也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不问世事的闺中女子了。
在临淄,弹得一手好琴,还会作诗的青楼女子虽不多,但还是有的。
可才艺比她更好的,没她年轻貌美,比她更漂亮的,又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。
入行短短数月,马翘儿在临淄就打出了名气,成了怡情别馆的红牌花魁。
接待的客人多了,看男人的眼光自然不是闺阁女子可比。
眼前这位“公子”虽然刻意粗着嗓子说话,但她还是能听出不对。
定睛一看,对方根本没有喉结,面容也缺了些男子的阳刚之气。
这分明就是一位女子,在女扮男装。
“翘儿姑娘琴声中的意境,不像是风尘女子能弹奏出来的。”
“王公子”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琴声,
“想来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女儿,不知为何沦落至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