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此生,只对三殿下忠诚!”
方离俯首道。
“我当然相信你。”李锋点头。
“属下去了。”方离站起身,重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。
“老四老五,不过就是两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罢了,现在还在狗咬狗,真是没劲。
倒是我那个大哥,不断给我一些惊喜。
我的好大哥,希望,你别那么快死掉。
唯有如此,我的人生,才不寂寞啊。”
李锋站了起来,捂着嘴轻咳了几下,看着铜镜中苍白如纸的脸,微笑说道。
……
端福苑。
“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,给我杀了李远,大不了,栽赃老四老五,反正黑风角是他们弄的。”
满身缠得像个白粽子一样的李骏盯着方离,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属下必尽全力!”
方离重重点头,可是眼底深处,却有着一丝轻蔑的神色。
这个草包,跟三殿下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上、一个地下,若真跟了他,只能去死!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吃过早饭,李远便去了京城,徐疏影则留下来。
因为没有可靠的女眷,所以,从小跟着李远一起长大的小太监,小桂子伺候着徐疏影,李远倒也不必担心。
到了京城,李远七拐八绕,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,随后,他直接去了京中一条暗巷,进了一扇黑漆漆的门。
那里,也是诏厂的一处暗点。
等了半个时辰后,王大海来了。
“王爷,有什么事这般匆忙?甚至找到了我这处暗点?”
王大海微笑问道,但眼神却有着一丝疏离。
李远在他这里的人情已经用尽了,还是这样不知分寸,就未免有些让他难做了。
“我这一次来,是给王厂公正在查的那个案子提供一些线索的。”
李远哈哈一笑,仿佛什么都没看出来般道。
“线索?”王大海一怔,他现在正愁这起案子呢。
因为审来审去,发现这案子迷雾重重,让他难以决断。
可如果短期内没有什么进展,景隆帝怪罪下来,他的压力就大了。
“没错。昨天,我准备引蛇出洞。若是王厂公能带人跟着我,必有收获。”
李远点了点头。
“当真?”王大海一挑稀疏的眉毛。
“必须的!”李远哈哈一笑。
当下,就将昨夜去黑风角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王爷确定,再去黑风角,必会引蛇出洞?”王大海盯着李远问道。
“我只想说,如果他们猜不到我的身份,我会很遗憾。”李远微笑。
王大海反复思量,重重点头,“好,今夜,我亲自带诏厂精锐追凶!”
“我要不要说声谢谢?”
李远似笑非笑地道。
“不必,这是我的职责。至于我们之间的情分,在昨天的喜宴之后,便已经结束了。
咱家,只对龙台之上的帝王负责!”
王大海摇了摇头。
“明白。若是这朝堂之中再多一些如王厂公这样的人,该有多好!”
李远喟然一叹,这句话,是真心的。
王大海沉默了一下,突然间问道,“王爷,做为当事人,您想不想知道,最近审讯那些刺客的结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