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些藏在你身体里的血脉碎片却还存在。”
“我从你的毛发中提取了大量的血脉碎片，然后将这些血脉碎片打入你失去活性的生命精华当中。”
“并且用一些特殊的手段，将你的生命精华短暂激活。”
“这样一来，我就能给那些犬类人工受孕，经过几代的繁殖，你的血脉碎片就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当积累到一定的量之后，你自然就复活了。”
听到这，小黑已经明白了陈长生用的方法。
“这也太恶心了吧。”
“是有点恶心，但对于兽类来说，这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“但用在人身上，这个方法就违背了人伦。”
“如果我用这个方法复活他们，他们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的。”
“我可不想费心费力地复活他们，然后他们转头就自杀了。”
得到这个回答，小黑当即选择不再纠结这个问题。
可是过了一会，小黑再次开口道：“那其他人能回来吗？”
面对这个问题，刚才还侃侃而谈的陈长生沉默了。
良久，陈长生开口说道：“钱雅，关萍以及煞影他们，都是选择寿终正寝。”
“我虽然给他们留了后手，但我不想让他们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！”
“在这世上，没有人能做到永生不死，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那我自然要尊重他们。”
“基因逆向工程，看似是通往长生的一条道路，但实则是一条不归路。”
“我如果不断地通过这种方式复活他们，那他们还是他们自己吗？”
“叶永仙现在叫叶羽，他的例子你是亲眼看到的，你觉得他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吗？”
“别说是现在的叶羽，就连我们两个，从血脉角度上来说，我们也不是曾经的自己了。”
“现在的我们，只不过是一堆血肉和记忆的组合体罢了。”
“我们之所以活着，那是因为我们想活着，并且坚定地认为自己是陈长生和小黑。”
“当有一天我们不想活着的时候，其他人通过这种手段复活，那我们会不会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傀儡？”
听到这个回答，小黑沉默了很久。
“陈长生，你说生命的终点到底是什么？”
面对小黑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，陈长生叹气道：“以前我认为，生命的终点是肉身的消亡。”
“可是随着境界和手段的增多，我发现生命的终点不是肉身的消亡，而是自我认知的结束。”
“当一个人认为自己该死，且没有了生的欲望时，那他便走到了生命的终点。”
“我就算有千般手段，万般方法，也救不活一个想死的人。”
“四疯这种人，看似坚强，实则外强中干。”
“只要摧毁他们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信念，再抹杀他们的肉身，他们自然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”
“上苍也是这样死的吗？”
小黑问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。
闻言，陈长生开口说道：“现在看来，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当初杀死上苍之后，我紧张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