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，但凡有其一，这城外我都能看见一批守城的人。
还有另外的可能。
就是两败俱伤。
但那样，城内也不至于这么安静。
现在通过诸多迹象看来，这些密密麻麻腐烂着却见不到任何人出来清理的尸体，就足以证明一切了。
“去，车上搜索一下，看看有没有防毒面具之类的东西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小赤佬。
“啥？”
“防毒面具？”
小赤佬疑惑不解地看着我：“要那玩意干啥？”
我如实把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一下。
小赤佬顿时瞪大了眼睛：“瘟……瘟疫？不是吧，大哥，我早就听说非洲这块地，到处都是病毒，咱们真给遇上了啊！”
“要不，要不还是离远点吧？”
“少废话，找找看。”
拉托米亚是肯定要进去的，我摆了摆手。
然而小赤佬是照我说的做了没错，可车里并没有防毒面具，倒是找到了几件被子弹压着的脏兮兮外套。
我心想，没别的办法了。
“脱裤子，尿。”
我立马对小赤佬说道，同时自己也用一种飞快的速度，解开了自己的裤子，往其中一件外套上尿了个遍。
“我勒个去。”
“你是真狠啊。”
小赤佬不是傻子，一眼就看出来我要做什么，略微吐槽了一句之后，也就只能默默学着我，浸透了外套。
用那满是尿骚味的外套严严实实挡住口鼻，我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，发现自己还挺像那些恐怖分子的，唯独手里差了两把AK。
“啪。”
“你一把，我一把。”
“往里面走。”
“不到关键时刻，别乱开枪。”
“先弄懂发生了什么再说。”
我拿起车上的两把枪，丢给了他其中一把，随后自顾自跨过这些尸体，往曾经出入过无数次的城门走了进去。
“等等我……喂！”
战后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，那些高筑起来的边界墙，已经被无数流弹和炮火炸成了筛子，跟漏风的牙齿没什么区别。
等我迈步走进城内后，看到的景象却让我眼前一黑。
前不久，这拉托米亚多少还是一副繁荣景象，各种各样的商民们来来往往，也有相当多的本地人在此生活。
可现在，眼前就只剩下一堆密密麻麻的废墟，几乎看不见一个完好无损的房子，到处都是砖瓦碎石……
除此之外，这些碎石下面，掩埋着无数蜷缩着的尸体。
小孩、大人、孕妇、男人、女人……
甚至是，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