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
林前辈这样的天才，注定是要站在高处的人。
她们这些普通人，能远远地看着，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。
……
林小飞成了无极门外门长老的消息，很快就不胫而走，传遍了整个青石镇。
“听说了吗？那个林前辈加入无极门了！”
“什么？无极门？那可是附近数一数二的大宗门啊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而且人家还不是普通弟子，是外门长老！”
“外门长老？！真的假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！我今天亲眼看见无极门的莫长老来清风居，亲自送的请柬！”
“啧啧啧，这林前辈真是前途无量啊！”
消息传到秦四海耳朵里时，他正在书房里喝茶。
“砰——”
茶杯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
“什么？！”秦四海猛地站起来，脸色铁青，“林小飞加入了无极门？还成了外门长老？！”
“是、是的……”小厮缩着脖子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青石镇，应该不会有假……”
秦四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他本来还想着，等林小飞从拍卖会回来，再找机会报复他。
可现在……
林小飞成了无极门的外门长老，他还怎么报复？
无极门那种庞然大物，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他碾死。
“可恶……”
秦四海咬着牙，眼中满是不甘。
但他又无可奈何。
……
裴今朝听到了传言，也迫不及待地赶来了清风居找林小飞求证，顺便道喜。
“前辈，我听说您答应了无极门莫长老的邀请，成了无极门的外门长老？”
裴今朝在他对面坐下，眼带好奇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林小飞点点头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他们给的待遇不错，我就答应了。”
“那灵药山我也听说过，据说灵气充沛，是个修炼的好地方，前辈去了那里，修为一定又能精进不少。”
裴今朝拱手祝贺，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不舍。
等林小飞去了灵药山，她以后恐怕就很难再见到他了。
“希望吧。”林小飞语气淡淡，“修炼这种事，急不来。”
“那……”裴今朝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以后能常去看望前辈吗？”
林小飞看了她一眼，笑道：“灵药山又不是去了什么龙潭虎穴，有什么不能来的？你想来，我随时欢迎。”
裴今朝嘴角微微上扬，眼中闪过一丝欢喜：“多谢前辈！！”
她又坐了一会儿，便起身告辞了。
倒不是她不愿久留，而是担心打扰林小飞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