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定是假的。
起来！
必须站起来！
达玛用胳膊硬撑着身体。
只是，只要他微微用力，心口位置的疼痛就会加剧。
此时，达玛已经疼的全身都是汗珠子。
不能这么认输！
我没这么弱！
“哈！”
达玛大喝一声，强忍剧痛站了起来。
只是，他有些站不住，脚步踉跄，好似随时能摔倒。
秦笑川悠闲地吃着瓜子，不急不缓地说：“达玛，你输了。你最好不要说话，否则，你会……”
“不！我没输！再来！”达玛怒吼一声。
突然，他只觉得有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，快速通过喉咙，撬开了他的嘴巴。
“噗！”
达玛不由自主地张开嘴，喷出了一股浓浓的鲜血。
他看着地上、身前的鲜血，脸上是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秦笑川嗤笑一声：“我说过，我一只手就能打败你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达玛颤颤巍巍地往前走着，嘴里不停地嘟囔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这到底是为什么？”
秦笑川淡淡地回道：“因为你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。”
达玛继续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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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要走到秦笑川面前时，他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。
噗的一声。
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。
秦笑川脸色一变，问道：“是不是你让人给温子义的药？”
达玛摇头，艰难地回道：“不是。”
秦笑川冷笑道：“你刚才发过誓的。你要是输了，什么都会承认。怎么，不认账了？这就是缅国军人的作风？还真是让人瞧不起啊！”
达玛皱了皱眉头，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，“是。”
因为，他输了，输的非常彻底。
只是，有一点他是弄不明白的。
像秦笑川这种人物，又怎么会甘心当温梭的手下？
不容他多想，秦笑川再次问道：“是不是你让人给温子义的药？”
达玛是一名军人，自然是愿赌服输的。
他再次点点头，大声回道：“是！”
秦笑川继续问：“是不是你杀了温子义？”
达玛再次点头：“是。是我杀的。他先开了枪，但是，没打中我。所以，我开枪打死了他。”
秦笑川又问：“事后，你为什么又杀了所有人？”
“他们要是活着，真相就会被其他人知道。所以，他们必须死。”
“你的药，是不是陶磊给你的？”
“陶磊？他是谁？”
“你现在不需要装糊涂。你只需要回答即可。”
“是。是陶磊给我的。”达玛已经发过誓，就只能全都认了。
秦笑川笑眯眯地问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：“让你给温子义送药的人，是不是丹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