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厦出来,程拓说他还像做梦似的,我也没想到,居然真看了回头钱。
分开前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感激道:
“兄弟,这次都靠你了,没想到你还真想着我,
以后咱俩多合作啊!”
我点点头,随口问了一句:
“你是干什么的啊?”
“哦,我搞新媒体营销的,以后你需要带货,可以联系我,
咱们要是有机会合作,我必须给你便宜点儿!”
“行,有机会合作。”
我答应一声,也没往心里去,毕竟背靠周疏桐这棵大树已经够了,何必花钱再找别人?
把李武欠款讨回来以后,我也可以停业等着过年。
每到过年,我觉得比平时还累。
串亲戚,准备年货,还得随时提防亲戚们催生问题。
最亏的就是红包。
我这辈儿只有我还没结婚,过年那几天每天都有亲戚拉着孩子来我家“扫荡”。
过一次年,我起码发出两千多红包,啥时候看见回头钱,还是个未知数。
距离春节最后一周时,林菲菲终于休假了。
她把在昆城的东西收拾妥当,开车回根据地与我汇合。
林菲菲回来时,我刚跑步回来,看到她的车停在外面,这才知道她回来了。
一周没见,我早已磨刀霍霍。
我压着激动的心情走进院子,来到自己的房门外,房门半开,林菲菲穿着一袭瑜伽服,正在瑜伽垫上做拉伸,一字马的动作相当标准。
我暗暗点了点头,这么难拿的姿势她都能做得出来,看来还有更多高难度的等待“探索”。
“媳妇儿,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?又想给我一个惊喜啊!”
我推门而入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林菲菲目光幽幽地扫了我一眼,含笑道:
“可不,没想到我回来的时候,家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饺子馆放假了,小枫和高白带孩子回家了,疏桐今年也回老家,
就剩我自己了。”
我都独守空院两天了,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,把我一个人扔下,我忽然有些不适应。
云城是个旅游城市,我们这里又挨着古镇,每到春节都看不到什么人,冷清得让我不适应。
在我最静默的时候,林菲菲回来了。
林菲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保持着一字马不变,莞尔道:
“那不是正合你意嘛!没人打扰,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要说“心理负担”,其实她比我多了,我都不稀罕说她。
“你这劈叉不错啊!”
我“深深”打量了她几眼,给出高度肯定。
毕竟,今晚今夜我要发起奇袭,现在嘴甜点儿,绝对有好处。
她哪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瞥了我一眼:
“你也试试劈叉!多连对柔韧性好。”
我摆摆手:“我劈叉就算了,分叉儿还行。尿分叉儿。”
“……”
林菲菲丢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拉伸的效果,在晚上得到了充分发挥,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以后,她躺在床上,一边翘着白腿,一边盯着手机。
我偷偷瞥了她一眼。
她嘴角含笑,搭在膝盖上那条腿,也不停摇晃。
这姿势我太熟了,以前我和美女从相谈甚欢到相谈肾欢,也是这个过程。
和谁聊天呢?
挺嗨啊!
媳妇儿的人品,我还是相信的,只是好奇,她究竟和谁聊得热火朝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