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岳听明白了。
这哪里是什么彩头。
分明是让整个元衡张家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而且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还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情的那种。
沉默过后。
张承岳缓缓吐出一口气，反倒笑了：“好！”
“既然如此，我也加一条。”
“若此战之后是你败了。”
他盯着姜道玄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那你这位大道尊，同样要应我一个承诺！”
“若你赢了，呵，不光是能够得到我族一个承诺，就连方才的衡元道印，我亦双手奉上！”
语气中满是自信。
若换作三万年前，他绝不会答应这种荒谬条件。
可如今不同。
随着修为又有精进，真正踏足了那个玄之又玄的半帝领域，他不认为自己会输！
姜道玄见状，没有多言。
只是轻轻点头。
“可。”
话音落下。
周围众人只觉心头有些发热。
毕竟，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准帝巅峰之战啊。
其精彩程度，怕是只在大道尊与界主大人的那一战之下。
正当众人期待万分之际。
擂台之上的战斗，已是接近尾声。
此刻，张观澜的气息已不复最初盛烈。
就连那种“身与道合”的状态，亦在迅速崩解。
先天道胎所带来的道韵加持，在姜辰那近乎蛮横的煌煌拳势面前，被一点点碾碎。
轰！！
又是一拳落下。
那恐怖绝伦的拳光，如一轮大阳般炸开，瞬间将张观澜祭出的神通轰得粉碎。
余波席卷，将其震得连连后退！
张观澜踉跄着站稳身形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一阵发干。
先前那份从容早已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动摇。
“你……”他看着姜辰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明明……也才圣人王。”
“为何能将战力打磨到这般境地？”
要知道，自己在圣人王九重停留许久，可太清楚那种“进无可进”的感觉。
至少在他认知里，自己已是站在圣人王极限。
再往前，便只有迈入大圣一途。
甚至在没有遇到姜辰前，他已经准备在界域之战结束后，便以“同境无敌”的道心，顺势破境。
可如今，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原来，他并非什么圣人王无敌。
早有人在自己看不见的角落走出一条更加宽广、看不见尽头的新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