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着林恒对徐业的了解，他是绝对不可能宽恕他自己的。
似乎唯有癫狂痴傻，是成为他面对这个世界，与之抗衡到底的最终手段。
“他的状况还是比较特殊一些，会间歇性夹带着一部分清醒的思维，所以很难判定他某一个时候一定就是好的。”
杜宇翰语气低沉地回应道。
林恒看了他一眼，两个人又一起走到了徐业的病房前。
隔着玻璃，就看到老人抬起头，看着病房里的天花板，嘴里还振振有词。
杜宇翰推开了房间了门，两个人一起走进去，就看到徐业看到他们后露出惊恐而又神秘的表情：
“你们知道吗……知道吗……
我孙女，我孙女，她去了另外一个世界……”
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，继续看着老人的行为。
“嘘！
你们不知道吧，外面有人要抓她……
是我……是我把她送到另一个世界，是我啊……”
神经失常的徐业猛地靠近病床边的杜宇翰，小声地说道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
有坏人……有坏人啊，他们想报复我的孙女……”
突然，他的声音又猛地提高了许多。
林恒紧紧盯着眼前的老人，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，满心忧虑地问道：
“他难道会一直这样，处于这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吗？”
林恒实在担忧，像徐业这样大的年纪，是否能够承受得住如此长时间的亢奋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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