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君点了点头：“只能到此了。”
东方小月睁开了眼睛，看了道君一眼，沉默了片刻后说道：“只能做到如此了吗？”
东方小月轻叹一声：“连你都成了这样，看来我们的江湖，已经远去了。”
三个时辰之后，隔壁房间的门终于推了开来，道君从中走了出来，苍白的面庞终于有了几分血色，一身道袍无风而扬，似乎已无大碍了。
“我们的江湖远去，不是一件好事吗？”道君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风左君和谢羽灵，“而且现在说这话，还为时过早，等回到青城山，把我们的这两个千疮百孔的身子再修补修补，总归还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。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的？”
“是。”风左君和谢羽灵不敢再多言，急忙应道。
“烂船还有三千钉。”东方小月接道。
“打不过就跑，跑不了就装死。为师行走江湖多年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没死，是有原因的。”东方小月盘腿坐了下来，“好好听着。”
“便是这个道理。他们二人在练什么武功？”道君问道。
“啊？”风左君和谢羽灵相视一眼，他们总是无法跟上东方小月说话的思路，或许这就是儒圣和普通人的区别吧。
“转轮功。”东方小月幽幽地说道。
“此去维龙山，凶险无比，教你们一门装死的武功吧。”东方小月笑道。
“什么？”道君一惊，“你一个儒家圣人，怎么教你的弟子这种武功？”
二人急忙摇头，说道：“若没有上次师父的教诲，我们二人的武学有可能还停滞不前。”
“我和他们说，以后若是被人发现了，就说是你教的。”东方小月狡猾地一笑。
“你的刀，则需要稳重一些。”东方小月将折扇丢回给了谢羽灵，“我算是你们的师父，不过能教给你们的却不多。”
话音刚落，风左君和谢羽灵同时睁开了眼睛，两个人重重地喘着粗气，望向对方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种惊恐。
“对嘛。老皱着眉头做什么！”风左君拍了拍谢羽灵的肩膀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两人同时问道。
东方小月挥了挥那扶苏扇：“这扇子上的武功很好，但是并不是适合所有人，用扇比用剑，更需要那股风流之气。你心思太重，有时候要适当地让自己轻松一些。”
“每个人看到得都不会一样。”道君冷冷地说道。
风左君听懂了，喜道：“你老哥这是要推你当家主了啊。”
两人扬起头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谢羽灵看着那扶苏扇，沉默许久后说道：“选剑之人，护家。持扇之人，掌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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