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学期间，也从不回顾家。
真要算起来，她真的没花顾家多少钱。
顾先生：“……”
顾先生差点气得翻白眼。
他忍着怒火：“你母亲的……”
“我母亲的是我母亲的，你可不要那么不要脸，把我母亲的说成是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顾家随随便便就是上亿的交易，如果真的这么说，那可就笑掉大牙。
“所以，在外面如何，是我的事，不劳烦顾先生过问。自然，顾先生也没资格对我评头论足。”
明殊微微一笑，拉着闻母离开。
“闻笛！你今天走出这扇门，以后就别想踏进我顾家半步！”
顾先生在后面吼。
明殊抬手挥了挥：“您家大门，我还真不愿进。”
这些年如果不是闻母在这里，原主是真的不愿意进顾家大门。
每次回来，顾先生的脸色，佣人们的议论指点，哪一样不是直戳原主心窝子。
走出大门，闻母才回过神。
“小笛，你怎么能这么和你顾叔叔说话？你快和我回去，跟你顾叔叔道歉，你顾叔叔不会和你计较的。”
闻母说着就要拉明殊回去。
以前这孩子回来，都是默不作声。
今天突然这样，闻母心底惊讶的同时，又觉得心慌。
女儿和丈夫的关系这样，她也不知道该帮谁。
“妈。”明殊没动，反倒将闻母拽了回来：“他不喜欢我，我也不喜欢他，今天说穿了更好。”
“小笛……”
明殊笑容浅浅：“妈，我不知道你在顾家开心不开心，如果你哪天想离开这里，随时来找我，不会让你过得比顾家惨。”
闻母愣在原地。
她突然发现，自己女儿长大了。
不……
她很久以前就长大了，只是她从来没发现罢了。
闻母喃喃一声：“那些新闻……”
明殊随意道：“人云亦云，清者自清。”
-
明殊离开顾家大宅。
司机并没有送她的意思，她自己往外面走。
一辆车子突然停到她面前，露出顾惜那张娇嫩的脸。
“姐姐。”顾惜软软的道：“姐姐上车吧，我送你，你走出去得好久。”
明殊打量她两眼：“不用了。”
顾惜。
她是正儿八经的表演系，今年刚毕业，有顾家的关系，一毕业就接到女主的戏。
和顾家其他人不同。
顾惜一直叫她姐姐，总是帮她说话。
因此顾惜算是顾家，原主唯一愿意多说两句的人。
可是正如之前，她看似帮她说话，却是在提醒顾先生那些不雅照片的事。
这个顾惜小可爱……
可没那么可爱啊。
被拒绝，顾惜表情微微一愣。
顾惜转而道：“姐姐……你别生爸爸的气，我会好好和爸爸说的，那些负面新闻，我也会让爸爸想办法解决的。”
明殊回头，微笑：“我说，不用了。”
明殊往旁边的小道上走。
顾惜的车开不过去，只能看着她离开。
她微微握紧方向盘，抿了下红唇，驱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