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茹雪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，那就是无用之人，对于无用之人，自然不用留情。
战阳冷冷喝止：“动什么手，她是战家人，你派去的人真能动得了她？再说了，我战阳又不需要求着别人做事，她要退出便退出，反正也是个无用之人。”
战阳虽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，但到底还是骄傲自负的。
让他对一个大大方方说明要退出的晚辈动手，他还不屑去做。
反正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，就连让他分心去对付的价值都没有。
段秀慧被战阳训斥，心有不忿，她和战阳之间的感情看似坚固，实际已经发生了质变。
从前她是爱战阳，才会心甘情愿在他身边。
如今，爱究竟还有多少，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别看她温柔婉约的跟在战阳身边，实则更多的只是因为利益相投，需要联手报复。
自从战嘉儿‘蒙冤而死’后，段秀慧的性情早已大变，她此刻深恨战茹雪的不知好歹，随便和战阳说了几句话便找着借口离开了病房。
不把战茹雪弄死，她就不是段秀慧。
……
待段秀慧离开后，战阳靠坐在床头，狭长的眸子看着窗外的光景，眼底是黑沉沉让人无法猜测到的幽深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突然唤道：“战清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