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问句，是肯定句。
姜若茜自嘲地扯了下嘴角，“是吧……一开始我确实很恨他，恨死他了，天天诅咒他红不起来，可我还是骗不了自己……我心里还是忘不掉他……”
她看向慕小小，一脸不解地问，“你说，梦想真的有那么重要吗？重要到，可以抛弃自己心爱的人？”
慕小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。
对于有些人来说，梦想确实很重要。
只是，能为了梦想而抛弃自己心爱的人，除了梦想更重要这一点，还有另一点，就是不够爱……
但这个时候，她不敢说这句话，怕姜若茜听了伤心。
姜若茜流下了眼泪，陷入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他明明那么爱我的，我能感觉到，他真的很爱我，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透过她声音的悲怆，慕小小能深深感受到她的心殇。
姜若茜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我曾经也想过忘掉他，交新的男朋友，开始一段新的感情……但是没用。”
她突然抬头，看着慕小小说，“你知道吗？一开始见到尹少桀，我觉得他身形有点像许珉，那时候我还想，要是在我最后的日子里，能跟他……”
顿了下，她没说下去，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在乱说话了。
姜若茜笑了下，“看到你跟尹少桀感情那么好，又是青梅竹马，说真的，我又羡慕又嫉妒。”
慕小小只是听着她说，没接话。
因为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接什么话才好。
还不如就静静地听她倾诉。
姜若茜的笑容变得自哀自怜，“你说，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？”
慕小小被她弄得有些难受。
她问，“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？除了之前说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