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牙停下来，走到奶娘身边。
奶娘将小南湛抱到了房间，在小月牙的注视下。
奶娘道。
“这几天江城出了不少事，你和小少爷被送来吴城，恐怕你也看到不太平了。宁城别院，赵姨娘住在那里，据说，因为督军大人退位一事，有人拿别院出气，放了一把火。”
“火……”
小月牙的眼神有些似懂非懂。
奶娘说：“烧的一干二净，死了很多人。”
小月牙：“……”
奶娘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，“赵姨娘，也被……”
小月牙垂下头，将脑袋埋在了奶娘的怀中，沉默着，一声不吭，奶娘拍了拍她的后背，“想哭就哭吧，孩子。”
埋在她怀中的小月牙声音闷闷的道：“姨娘死了吗？”
奶娘说：“死了。”
小月牙过了一会，才在奶娘的怀中发出了一阵呜咽。
哭了好一阵子，才抬起头抹了抹眼泪。
又跑出去跟小南湛去玩了。
奶娘心想，果然是小孩，知道姨娘死了，也只是哀伤一阵子，忘得很快，毕竟……前段时间就和赵雉分开了，习惯了目前的生活，赵姨娘的死对小月牙造不成什么负担。
晚上小月牙过来要奶娘哄着睡觉。奶娘唱了两首摇篮曲，小月牙迷迷糊糊的说：“爹几时来看我们啊？”
“乖。你父亲最近也很忙，放弃督军之位，江城那边也不太平。你一定得坚强。等他忙完后，就会和娘一起过来看你了。你和孙少爷都得乖点。”奶娘摸了摸小月牙的脑袋。
“奶娘，我们晚上睡觉也得小心。”
“嗯，天干物燥，小心火烛。”
“要小心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