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啊？”她关注的只是能不能买双鞋，再饱餐一顿。
“这个……”精明的两位老师对视一眼，开始盘算，窃窃私语。
半晌，笑眯眯的开口商议，“李老师五万元买走一幅字，我们九幅都要，能不能打个折？”
苏妄年和唯伊异口同声：“可以。”
“一幅四万块，一共三十六万，怎么样？”老师不动声色的砍价，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。
苏妄年不说话了。
唯伊用力点头，“行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小弟弟，给开个发票，他们回去报销。”
老师的眼睛亮了亮。
苏妄年看了她一眼，“没发票。”
老师急忙开口，“没关系，回去和校长说一下就行。”
没发票正好，可以对学校撒谎，一幅五万块，小捞一笔。
苏妄年把那些字卷起来收好。两位老师抱着，小心的放在后备箱，开车离去。
不到两个小时，两人就挣了四十一万。
苏妄年看着微信里多出来的一笔巨款，问，“怎么分成？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唯伊掰着指头数了数，“我要一双鞋，一身衣服，一顿午餐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没了啊。”唯伊挥了挥手，“剩下的钱都给你，麻烦你帮去买一趟。对了，手机借我用一下，我打个电话。”
苏妄年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奇特。
不贪财，反而很大方。
看似性格随意，其实做什么，她心里都有数。
她早就知道她的字能卖钱，所以才找上他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