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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课之后，凌寒冰追在白斐言的身后，把手机递给他。
白斐言看了一眼屏幕。
[白教授，我们能谈谈吗？]
白斐言知道他想问什么，“跟我来吧！”
两人一路到了白斐言在学校附近的一栋别墅中。
白斐言把门打开，把课本放在茶几上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，“你是想问我，你姐姐的事？”
这孩子一下午都没心思听课，始终留意着后排的动静，他都看在眼里。
凌寒冰打着手势，“姐姐和姐夫。”
白斐言无奈的捏了捏眉心，“孩子，关于你姐姐，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。与你姐夫倒还算认识。”
他毕竟不是凌家人，做不了主，如果凌长安自然会告诉他一切。
凌寒冰神色激动，耐心的比划着手势：
“老师，您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我姐夫的事？我很喜欢他，他是我的偶像。”
白斐言看懂了他的意思，想起冷清明对自己说的那些话，略一皱眉，问道：“如果你姐夫的身份，不被这个世界的正义所承认，你还崇拜他吗？”
凌寒冰缓缓放下手，棱角分明的脸庞微微一怔，似是没想到这一层。
不被正义所承认，难道是反派？
白斐言悠悠的喝着热水，不疾不徐的等着他的答案。
过了一会儿，凌寒冰比划了几个手势，表情郑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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